“主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女子就是女子,不该抛头露面,不该多管闲事。
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就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可你有没有想过,宝儿是咱们的孩子,她不是一件东西,不是一件摆设。
她是个人,她应该有自己想做的事,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路要走。”
崔明远沉默了很久,他低着头,手指攥着袖口,指节都有些发白。
沈慈也不说话,由着他想。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鸟叫,一声一声的,脆生生的,像宝儿笑的时候那样。
规矩礼教这些东西再重,可只要有足够的爱子之心,这些东西都会被压制住。
身为太傅的崔明远,在自己家里,从来不会要求女儿笑不露齿,走路步子必须迈多大。
甚至在家里修建了漂亮的园子,供女儿玩乐,纵容女儿爬树,疯跑。
过了好一会儿,崔明远抬起头。
“夫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但我对宝儿的疼爱,不输于你。”
沈慈看着他,目光温和了些。
“主君,我不是在怪你。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女子被困在后宅里,困了一代又一代,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
可咱们只有宝儿这一个孩子,她终归是不一样的。
她好了,咱们才能好。”
崔明远点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那夫人今日带宝儿出去,是做什么?”
沈慈从袖中掏出那本契书,递给他,崔明远接过去看了,越看眉头越皱。
“话本子?宝儿写的?”
沈慈点头,崔明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宝儿怎么能写这些东西?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说崔太傅家的姑娘不守闺训,抛头露面,写这些……”
“写这些什么?”
沈慈打断他,“写的是劝人向善的道理,写的是让女子擦亮眼睛的故事。
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哪里见不得人了?
况且我们出去又没有表明身份,别人哪知道?
难道你我夫妻二人,还会主动捅出去吗?”
崔明远又答不上来,做父母的肯定不会说出去,还会帮孩子隐瞒。
沈慈叹了口气,“主君,宝儿不是三岁小孩了。
她有脑子,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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