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只是这故事里头的道理，怕是有些人不爱听。
时下流行的话本子，是穷苦书生和千金小姐的爱情故事，夫人这种，恐怕会被骂啊。”
沈慈笑了，“不爱听的人，自然不是我的客，我要的是那些爱听的人。
掌柜的，你想想在千篇一律的那种故事当中出现一个不一样的，是不是更容易卖得上价？
大家都看腻了原来的那种风格，现在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这不就是一个卖点吗？
被骂怕什么，只要赚的多就是好事。”
掌柜的想了想，点点头，他可是专业的，能估得出来一个稿子的价值。
“夫人说得是，这稿子，我收了。
您想怎么印？是买断，还是分成？”
沈慈看了看柔嘉。
柔嘉小声问道，“什么叫买断？什么叫分成？”
她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无忧亦无惧，不懂得东西，就敢开口问。
掌柜的耐心解释。
“买断就是您把稿子卖给我，我给您一笔银子，往后这书卖多卖少，都与您无关了。
分成就是书卖出去一本，给您分一本的利。
卖得多，分得多，卖得少，分得少。”
柔嘉想了想，拉了拉沈慈的袖子，小声说道。
“母亲，选分成。”
沈慈笑了，“为什么？”
“买断只有一笔银子，分成是源源不断的，万一书卖得好，我岂不是亏了？”
掌柜的听见了，忍不住笑了，这位小姐可真是憨直，竟然当面嘀咕。
“这位小姐倒是精明。
那咱们就定分成，三七分，您三，我七。”
沈慈摇头，“五五。”
掌柜的愣了，“夫人，这……”
“五五。”
沈慈的语气不容商量，“本钱是您出的，铺子是您开的，可这书是一笔一笔写出来的。
写了好几个日夜，熬得眼睛都红了，值这个价。”
掌柜的看着她，又看了看柔嘉，叹了口气。
“这也太多了些，我们铺子又得印刷，又得负责卖出去，这当中操心的事多着呢。
最多，我也就是赌一把，最多六四，若是不行，贵人们就另外找铺子吧。”
掌柜的拱拱手说道。
沈慈点点头，“行，那就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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