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她看了看,觉得太少了,又在背面加了一句。
“秋收说他也想娘,可他不会写字。”
她把信折好,交给周敏。
秋收不会写字,周敏帮他在纸上画了一个笑脸,那是娘教过的,高兴的意思。
可秋收看了,摇摇头,指着那笑脸说,“俺想画哭脸。”
周敏愣了一下,帮他画了一个哭脸,这孩子。
秋收看着那个哭脸,眼眶又红了。
这里好玩还是有点好玩的,可没有在家好,在这里也见不到娘,玩累了就开始想娘了。
这里的被子和床也没有家里的舒服,饭也没那么好吃,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晚上还要一个人睡觉。
这就跟刚上小学的孩子开始上寄宿学校一样,万般情绪只能在自己的心里消化,想说都找不到家长。
沈慈在外边晃悠了十几天,这十几天里,她做了很多事,遇见了很多人,见到了很多自己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家仇国恨四个字,变成了血淋淋的惨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老天让她亲眼目睹。
有些事是计划内的,比如走走看看,了解一下各地的局势,有些事是计划外的,遇上了,忍不住就伸手了。
这次出来主要是看看外面的形势到底如何了,可路上总是会遇到那些欺负百姓的鬼子。
有时候经过村子听见里面有哭喊声,绕过去一看就看见几个鬼子糟蹋年轻女人,旁边地上还躺着老人和小孩,已经不动了。
这时候要是再犹豫,她自己都做不到,根本没多想,直接上去,一人一枪,全撂倒了。
被欺负的女人吓得缩在墙角,听见枪声后浑身发抖,对于一个普通人的一生来说,遇到这样的事情已经是一辈子都难以跨过去的苦难。
沈慈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多留,枪声响了,会吸引敌人她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帮助,从怀里掏几张票子塞给女人,让她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然后自己也要尽快消失在这个地方。
她在路上遇见过几个伪军抢老人的粮食,老人跪在地上磕头,头都磕破了,流血了,同胞鲜红的血染红了土地。
可那些伪军,那些猪狗不如的畜生还在笑,沈慈上去就是干,啪啪几枪都解决了,把粮食还给老人,自己赶紧跑。
只要对方人数不那么多,所在的环境没有那么容易被抓,她都会出手。
跟这些早已经欺负人习惯了的畜牲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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