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给他买了一个泥哨,又给春妮买了一个,秋收那个是只小鸟,吹起来啾啾响,春妮那个是条小鱼,吹起来呜呜的。
今天只要孩子看中的都买!挣钱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吗。
春妮把泥哨攥在手里,看了又看,舍不得吹。
“娘。”
她小声问,“这个能留着不?”
沈慈低头看着她,“留着干啥?吹就是了。”
不要太可惜,不要舍不得对自己好,这一刻的享受和快乐记忆,是比这个物品本身价值更高的东西。
春妮抿着嘴,没说话,只是把泥哨攥得更紧了,她等娘不在了再吹。
又往前走,碰见一个卖草编的。
蚂蚱、蜻蜓、蝴蝶、小鸟,个个编得活灵活现。秋收挑了一个蚂蚱,举在手里跑来跑去。
春妮挑了一个蝴蝶,别在衣襟上。
中午,沈慈带他们去县城最好的饭馆,点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鱼,炒鸡蛋,炖豆腐,还有一大碗肉丸汤。
秋收吃得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根本没功夫说话,春妮吃得很慢,可也没停下筷子。
吃完饭,又去看了耍猴的,即便在这个年代,城里面好玩的还是不少,那猴子穿着小红褂子,翻跟头,作揖,逗得两个孩子哈哈大笑。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三个人才往回走。
秋收累得走不动,沈慈就背着他,春妮牵着沈慈的衣角,走一会儿,歇一会儿。
那天晚上,沈慈带着他们去了布庄,一人扯了一身新衣裳。
春妮那身是靛蓝的,秋收那身是灰褐的,沈慈让他们当场换上,旧的包起来。
第二天,沈慈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河边。
她挽起裤腿,带着两个孩子站在浅水里,现在的天气已经不凉了,春妮和秋收学着她的样子,也把裤腿挽得高高的。
秋收拿着个破网兜,在水里乱搅一气,捞上来一堆水草和淤泥,溅得满脸都是。
春妮蹲在岸边,一动不动地盯着水面,忽然一网下去,捞上来两条小鲫鱼。
“娘!俺捞着了!”
沈慈凑过去看,那两条鱼不大,在网兜里扑腾着。
春妮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进带来的小桶里,眼睛亮亮的。
秋收跑过来,趴在桶边看,“姐,你好厉害!”
春妮抿着嘴笑了,她肯定能做一个好姐姐,在娘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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