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连连点头,“俺知道了,俺知道了,下次俺再也不瞎弄了。”
沈慈看着她那张惊惶失措的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村里这些人,有几个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她们都是凭经验、凭听来的土方子、凭以前就是这样做的在帮忙。
好心是好心,可有时候好心也会办坏事。
伤员总不可能都在前线养伤,大多数重伤员要送到后方,送到村子里,送到老百姓家里。
可老百姓不懂护理,不懂包扎,不懂怎么照顾伤员。
要是能教教她们就好了,沈慈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她在村里本来就在教妇女们识字算数,也不差多教一样。
教她们怎么护理伤员,怎么包扎伤口,怎么观察病情。
就算不是为了照顾伤员,自己家里有点小磕小碰的,也能用得上。
她看了看那个还在抹眼泪的妇女,又看了看躺在门板上的伤员。
伤员这时候缓过来了,脸色好看了些,他听见沈慈的话,挣扎着抬起头。
“婶子,你别自责。
俺这伤本来就没养好,不怪你。”
那妇女一听,哭得更厉害了,愧疚的半夜都要起来扇自己两个嘴巴子。
沈慈拍拍她的肩膀,“婶子,别哭了。
回头我教你们怎么弄,你好好学,以后就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妇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真的?你教俺?”
“真的。”
伤员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冲沈慈竖起大拇指。
“同志,你真是好人。”
沈慈点点头,转身出了院子。
她没回家,直接去了刘二婶家,刘二婶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她来,笑着招呼。
“沈家妹子,快进来坐!”
沈慈走进去,在她旁边坐下。
“二婶,我想在村里开个课。”
刘二婶愣了一下,“开课?你不是一直在开吗?”
“不是识字课。”
沈慈说,“是教大家怎么护理伤员,怎么包扎伤口。”
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刘二婶听完,一拍大腿。
“对!就该教!那谁家媳妇,俺也知道,人是好人,就是啥也不懂。
上回俺家小子磕破了腿,她非要给俺敷什么草药,俺说不用,她还生气。
这要是真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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