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听着,眼睛慢慢亮起来。
沈慈在刘庄待了一整天,教了十几个妇女识字,听了七八个诉苦的,帮两个人出主意怎么跟男人谈判。
男人被千百年来的封建社会给供养久了,早就忘了什么是平等,不管是村里还是城里,女人好像本该低一头似的。
从前听到那些时代的口号,什么妇女能顶半边天,沈慈没有多大感触,但现在她切实的来到这里。
这个口号,她懂了背后的意义,必然会解救许多人。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才收拾东西,赶着马车往回走。
马车出了村,走在回县城的路上,路两边是刚返青的麦田,风吹过来,绿油油的麦浪一层一层往前推。
沈慈坐在车辕上,马慢慢走着,蹄子踏在土路上,嘚嘚嘚嘚的。
前面有个歇脚的地方,是几棵老柳树,树底下有口井,井边有个破瓦罐,供人舀水喝。
路边还有几个摆摊的,有卖茶水的,有卖吃食的,有卖牲口草料的。
沈慈勒住马,把车停在路边,马跑了一下午,该喝口水了。
她跳下车,拿着瓦罐去井边打水,打上来,先倒给马喝,又给自己舀了一碗。
正喝着,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大姐,是你啊!”
沈慈转过头。
是之前买马时候看见的那个马贩子的媳妇。
今天她穿着八成新的碎花棉袄,头发梳得光光的,正站在一个茶水摊子后面,手里拎着个水壶。
她看见沈慈,脸上露出笑来,把水壶放下,快步走过来。
“大姐,你还记得我不?上次你在我家买马的!”
沈慈想起来了,那个马贩子,三十来岁,脸膛黑红,手脚粗大。
他旁边站着这个年轻媳妇,白白嫩嫩的,手伸出来一点茧子都没有。
当时她还觉得奇怪,一个马贩子的媳妇,怎么会有这样一双手,想必是家里不舍得她做事儿。
“记得。”
沈慈点点头,“你们还在这儿摆摊?”
小媳妇笑着说,“对,隔三差五就来,卖马的时候顺便卖点茶水,挣几个零花钱。”
她说着,拿起沈慈的空碗,又给她倒了碗热水。
“大姐,喝这个,这是新烧的开水,比井水好,我不收你钱。”
沈慈接过来,道了谢。
她喝了一口水,看着这个小媳妇,阳光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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