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这四个字才刚出口,就被沈慈给打断了,她指了指锅里。
“你看看这锅里的肉,昨天之前,他们还吃不上。
前些日子,他们还喝奶奶用啃剩的鸡骨头熬的汤。
您知道那汤什么味儿吗?刷锅水什么味儿,它就什么味儿。”
春妮低着头,没说话,秋收把脸埋在碗里,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现在我离了刘家,带着孩子单过,往后日子只会比从前好。”
沈慈把炖热的汤重新舀进碗里,推到陈先生面前,“这点粮食,是我自愿给的。
我不是富裕人家,拿不出金山银山,但两袋粮食,我出得起。
就当我是资助,我是在保证家里能吃得上饭的情况下才拿出来的,不是给你个人的,是给所有同志们的。
所以陈先生,你怎么能替所有吃不上饭的同志拒绝呢,你们早点把鬼子打出去,我们才有真正的太平日子。”
陈先生看着那碗汤,汤面浮着油花,土豆炖得绵软,肉香里混着野菜的清苦。
他想起前些天在私塾后院,沈慈掀开牛车草帘时那张溅满血点的衣裳,那双镇定的眼睛。
他想起她一个人杀了两个带枪的汉奸,把尸体运回村里,敲开他的门,也并没有很惊吓。
这个女人,不是普通的群众,她有胆识,有能力,强过很多男人,更有远见。
她虽然嫁给了一个汉奸,但却有忠魂,这是怎样矛盾的一对夫妻啊。
这都是因为旧社会,都是因为封建社会,盲婚哑嫁带来的。
他沉默了很久。
“两袋粮食……”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不是小数目,你知道这些够同志们吃多久吗?”
沈慈没回答,肯定吃不了多久,她还会捐更多的物资呢,这是身负神豪系统的她,不多的能为这个国家做的事情。
“够一个班吃三天。”
陈先生自己说出了答案,“够伤员吃五天细粮养伤,够五个人换上干净的绑腿。”
他把手放在那只麻袋上,粗糙的麻绳硌着他的掌心。
“沈家妹子。”
他抬起头,看着沈慈,“这粮食,我替同志们收下,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沈慈看着他,啥,东西收了你还要提要求?
“往后你再有这种心思,不能自己一个人扛。”
陈先生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在说一件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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