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这样!”
王婶子赶紧把她扶起来,眼眶也有些红,“都是一个村的,谁还没个难处?
去吧,先安顿下来,别的以后再说。”
沈慈谢了又谢,这才带着孩子,在村民们同情的,可怜的,唏嘘的的目光中,往村东头走去。
祠堂在村子最东边,紧挨着那间土墙茅顶的私塾。
这个地方的院子倒是不小,连地面都是青砖铺的,看得出来曾经的辉煌。
只不过这些地缝里现在长满了枯草,不知道多久没人住了。
几间屋子立在那里,整体都灰扑扑的,窗户纸上破了很大的洞,风一吹就哗啦哗啦的响。
沈慈推开正屋的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潮湿的味道,还有一股陈旧腐烂的气息。
得亏现在天气冷,里面没有蛇之类的东西。
屋里空荡荡的,没啥东西,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旧桌子和一个歪倒的木架,墙角结满了蜘蛛网。
地面是实在的黄土,有几处坑坑洼洼的,屋顶有几片瓦碎了,天光从这些洞里漏下来。
这地方以前也是有人住的,还能看得出曾经的模样,还不错的屋子呢。
春妮紧紧攥着沈慈的衣角,小脸上有些怕,这里看着还不如原来的家呢,秋收躲在姐姐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慈心里不慌,只要能遮风挡雨就行了,环顾四周看了看,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地方是破旧,但好歹是自己的了,不用看婆婆的脸色,不用听那些指桑骂槐的话。
更何况,还能时不时去城里,关起门来过日子,没人看得见。
要是她们乍富,那才惹人惦记呢。
她把包袱放在桌上,挽起袖子,干劲十足。
“来,先收拾正屋,晚上咱们就住这间。”
春妮本来有些害怕,这样破旧的屋子,这样简陋的住处,看着不像个家,可娘已经在开始收拾屋子了。
她忍住自己心里的害怕,学着娘的样子去捡那些掉在地上的碎瓦片,秋收也笨手笨脚的帮忙,把那些散落的干草拢在一起。
姐弟俩从小也没少干活,这些事情做的也不陌生。
她们比村里其他孩子要活得轻松一些,那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很好的母亲,承担了太多辛劳。
沈慈去院子里找到一把秃了头的扫帚,开始扫墙角的蛛网和灰尘,刚扫了几下,院子外传来脚步声,门被轻轻推开。
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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