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行字,沈慈从嘴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村里面的人大多数都是好的,都只是一些普通老百姓,像老王,陈先生他们这些人,也是好的。
大部分的大人分得清轻重缓急,知道不因为大人的事情迁怒孩子。
可有更多的人提起刘家啊,眼神里总是有鄙夷和疏远,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看不起藏在眼睛里。
虽然不说出口,但看的很真切。
春妮和秋收在外面玩,经常也都是姐弟俩自己跟自己玩,村里的那些孩子都是成群结队的。
那些孩子不仅不带他们姐弟俩玩,偶尔还会朝他们扔石头,扔土块,喊他们是汉奸崽子。
孩子们不懂事?不懂事才怪,这些话都是跟大人学的。
他们俩的爹就像一块甩不脱的烂泥巴一样,牢牢的糊在他们娘仨身上,臭不可闻,非除不可。
这会儿,天刚蒙蒙亮,外间就传来婆婆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等来的依旧是婆婆刻薄的抱怨。
无论这个儿媳妇怎么做,她的身份就决定了,婆婆对她永远不会满意。
“日头晒屁股了还不起来!懒骨头!
地不扫鸡不喂,等着谁伺候你呢?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
声音断断续续的,婆婆不敢像以前那样敞开了骂,却比以前更加磨人。
女人就像蒲公英,落到哪里就只能在哪里生根。
嫁到了这样的家里,就要被这样的婆婆和丈夫,打断骨头,吞吃入腹。
沈慈充耳不闻,她利索地起身,给灶膛生了火,把昨晚剩下的饼子和一点菜汤热了,叫醒春妮和秋收。
看着两个孩子小口小口吃着,她摸了摸春妮枯黄的头发。
“娘今天要出门办事,可能回来晚些,你们在家,要是饿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婆婆那屋锁起来的房门,“就去奶奶屋里,橱柜最底下那个瓦罐里,有饼子。
自己拿着吃,记住了,千万别跑远,就在院子里玩,谁叫都别跟出去。
奶奶要是不给,就自己进去拿,咱们屋柜子里也有吃的,别饿着。
娘回来给你们带糖吃。”
春妮抬起头,大眼睛里有点不安,但她觉得自己是姐姐,应该照顾好弟弟。
“娘,你小心点,俺和弟弟等你。”
秋收也含糊地应着,嘴里的饼子还没咽下去。
安抚好孩子,沈慈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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