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听话的赶着清洗过的牛车,装着货物朝借牛车的人家走去。
打鬼子,她是热血澎湃的,这可是汉奸啊!她亲手杀了两个汉奸!
虽然心里有些发抖,但更多的是激动。
陈先生一直留在河边,看着牛车的背影消失,看了看自己手上,现在还沾着湿漉漉的河水。
真冷啊,他在河边站了很久,任由晚风吹过,寒意刺骨。
陈先生抬手用力的抹了一把脸,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被冰冷的河水一刺激,他回过神来了,心中只剩下了震撼。
一个妇人?杀了两个大男人,这两个大男人身上应该是配了枪的,可他刚才没看到。
村子里的妇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识,让他震惊,也很佩服。
如果人人都有这样的胆识,何愁把侵略者赶不出去。
陈先生心事重重地回到后山驻地,此时夜色已深,山洞里点着松明,光线摇曳不稳。
就像是看不清楚的未来。
白天抬尸体上山的两位同志,一个叫赵铁柱,一个叫周大山,两个人都在等他回。
这二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战士,此刻脸上却有几分困惑和凝重。
“政委,您回来了。”
赵铁柱压低声音,“那两具尸体,我和大山检查过了,有点怪。”
“怎么说?”
陈政委脱下沾了河水的还没干的棉袄,靠近火堆烘着。
周大山凑近了一些,“那个穿绸褂戴瓜皮帽的,是刀砍死的。
脖子侧面挨了一刀,很深,都要砍断半边脖子了。
可那刀口不是军刺和专门的砍刀,倒像是家里用的厚背菜刀或者柴刀砍的,刃口不齐,力道却大的很,一刀毙命。”
“另一个穿黄皮的伪军,是枪打死的。
眉心一个眼儿,用的是手枪,是那种常见的王八盒子。
可怪就怪在,那支手枪我们没在尸体旁边找到,被拿走了。
按理说,配这种手枪的,多半是那个翻译官,可翻译官是被刀砍死的,枪却在杀伪军的人手里。”
陈志伟听着他们的汇报,火光在眼镜片上跳跃。
今天他帮沈慈清理牛车的时候,看到了包袱里面凸出的形状,那不就是刀柄的样子吗。
她说,他们拦路抢劫,还要欺辱我,我没得选,就把他们杀了。
确实,不杀对方就等着被对方欺负,敢反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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