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奶,路人究竟错哪了?只是过个路而已,就被拉进来折磨。
良久,阿阮身边那一阵儿狂暴的波动灵力渐渐平息下来。
她再抬起头时,眼中剩下了深深的疲惫,那些偏执和怨恨,减轻了许多。
她看着沈慈,忽然轻轻笑了,笑容里带着百年的苦涩,和如释重负的轻松。
“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画地为牢,困住我的,从来都是我自己。”
她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声音也空灵起来。
“此地,原是我一缕执念与秘境残余之力结合的产物。
如今执念已消,支撑它的力量,也将散了。”
她看向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沈慈身上,复杂难言。
“你们通过了。
从来没有人告诉我,可以直接杀了他,这也是一种报复方式。
或许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了他,我甚至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从头再来,或许这次会更圆满。
愚蠢的是我,我仍旧对他心存幻想。
不是按我那荒唐的规则,而是用你们的方式,点醒了我。
这或许,才是此地存在的真正意义,谢谢。”
挺好的,这个大boss还怪懂礼貌的,就可惜是个恋爱脑。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都被男人害死了,竟然还心存妄想。
随着老板娘一声谢谢落下,整个客栈就像被一只手抹去的沙画。
从边缘开始,无声无息的化为细腻的流沙,簌簌飘散。
没有巨响,没有崩塌,只有一种静谧的消融。
不过几个瞬息之间,众人再看向四周,已经置身于一片空旷的,灼人的沙漠中。
头顶是烈日,脚下是滚烫的黄沙,烫的鞋底板子都要化了。
四周空荡荡的,好像那老板娘和客栈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到底幻境是从哪个时候开始的呢?
真正的幻境,恐怕从踏入这片区域的时候就已经踏进去了。
只有沈慈,感到掌心微微一沉,一丝温凉沁入肌肤。
她低头看去,一串鲜艳欲滴的红色珠花静静躺在手中。
花瓣似由最上等的暖玉雕琢而成,流光溢彩,正是老板娘阿阮发髻上常戴的那一串。
众人心神未定,还没有从老板娘的故事中回过神来,还没反应过来四周客栈的消散。
一声大喝,惊醒了众人,把众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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