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的声音,李奶奶,王爷爷,村口张婶,铁匠赵叔,甚至还有几个孩子的童音,奶声奶气地喊狗牙哥哥。
狗牙盘膝坐在床上,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掉。
但他没敢哭出声,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任由泪水打湿床单。
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村子离开镇上,还是孤身一人,在离家相隔万里的地方听到了家里人的声音。
他忽然觉得冷。
身体很冷,可心里又被注入了一股暖流,这些声音很温柔,能够抚平人心里的委屈和失落。
他不是一个人。
在遥远的青山村,有那么多人惦记着他,盼着他好。
传音石里的声音终于放完了,光芒渐渐熄灭,狗牙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把传音石仔细包好,收进怀里,贴身放着。
然后他闭上眼,开始运转功法。
累吗,很累,但他迫不及待要赶快成长起来了。
所谓成长,就是在一次一次的挫折和否定当中,重新站起来,继续走。
他要变强,不是为了出人头地,不是为了让人看得起。
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回到青山村,告诉那些养大他的人,你们当年没有白养我。
我长大了,我也能保护你们了。
几日后,沈慈母女居住的住所外。
凌风站在篱笆外,看着眼前这处清幽的院落,心中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当年凌家那个不受待见的凡人媳妇,如今竟是太虚门天骄榜榜首,声名赫赫的五灵根天才?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抬手触动了院外的防护禁制,这禁制一触动,里面的人就能知晓。
相当于门铃。
片刻之后,门从里面打开,沈卿安探出个脑袋来,看见凌风站在外面,眼中有些疑惑,她不认识这人。
但凌风穿着太虚门执事弟子的服饰,看上去也就30多岁的样子,面容儒雅,气质温和。
见到沈卿安出来,他立刻露出笑容,拱手行礼。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可是沈卿安师妹?”
沈卿安警惕地看着他,没有撤去禁制。
“我是,阁下是?”
“在下凌风,太虚门庶务堂执事。
同时也是清溪城凌家族人,按辈分算,我应是你的叔公辈。”
沈卿安愣了愣,好久没有听到这些词了,下意识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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