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执意要留沈慈母子吃饭过夜,甚至决定全村一家出一个菜,沈慈拒绝了,表示她们明天会再来。
她有金山银山,用不完的银子,可她不能直接往天上撒钱送银子给她们,那样是绝对不能做的。
但她可以做一些别的事情帮助到这些村里人,做一些自己能做到的,能让村里人活的更好的事情。
就像种菜,只能施肥播种浇水,不能直接把菜拔出来,拔苗助长。
天色渐晚,沈慈与沈卿安辞别了依依不舍的村民。
脚下踩着的路,坑坑洼洼的,一点都不平坦,有些地方只能允许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
沈卿安回头看向夜幕中的灯火,青山村那些低矮的茅屋当中,透出了微弱的光芒。
这些光也太弱小了吧,就像随时会被黑暗吞噬一样。
她心里沉甸甸的,那样粗糙的手,破旧的碗,还有清的能照人的粥,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娘,狗牙从小就走这样的路吗?”沈卿安轻声问道。
沈慈点点头。
“这还算好走的,下雨时,这条路就成了泥潭。
天晴的时候灰尘遍地,下雨了就不好走。”
二人不再说话,默默前行。
自己曾经在凌家受的那些委屈,在太虚门为几块灵石发愁的日子,与这些村民日复一日面对的生存之苦相比,实在轻如鸿毛。
这一路,二人是走回镇上的,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眼前才出现了零星的灯火。
这个镇子确实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旁有一些铺子,不过也是稀稀拉拉的。
天色已晚,大多数的店铺都已经关了门,只有客栈和仅剩几家还亮着灯。
老百姓们天一黑就得回屋睡觉,点灯费油啊。
就算是镇上街道也很窄,地面是很结实的土路,马车经过的时候会扬起一阵灰尘。
两边的房屋大多数都是土木结构的,看起来比青山村的那些茅草屋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镇上一共只有两家客栈,沈慈带着沈卿安去了其中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悦来客栈。
这家客栈有年头了,招牌上的漆都已经斑驳,门头也比较低矮。
老掌柜正靠在柜台后面打盹呢,看上去大概50多岁,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赶紧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打招呼。
“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两间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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