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沈家族老挑选了一个最近的良辰吉日,天气晴朗的好日子。
在沈家祠堂为沈慈加冕称帝,啊不,是举行族谱单开仪式。
仪式简朴但又很郑重,对于大部分的族人来说这是非常正式的事情。
但由于现在这个时代太敏感了,不敢像以前那样大张旗鼓的来,只好一切从前,这要是搁在以前,沈母一定会敲锣打鼓。
现场只有几位在族里德高望重的族老和沈慈的直系亲属。
祠堂其实就是几间空出来的大屋子,和这个小山村一样,非常的简单。
祠堂里面光线并不明亮,反而有些幽暗,一进去就能闻见香火的味道,还有陈旧的木头发出来的味道。
列祖列宗的牌位,一排一排的摆在上面,年纪最大的族老,用他颤抖的双手请出了藏在牌位下的,厚厚的族谱。
然后找到沈大山这一支,在后面用毛笔郑重的新起了一页,工工整整的留下墨痕。
“沈氏女慈,生于1947年6月6日。
少聪慧,长而贤。
虽为女流,志存高远,漂泊异域,艰辛创业,终有所成。
心系桑梓,慷慨解囊,捐建校舍,泽被乡里,功在千秋。
其德其行,堪为族范。
特允单开一页,以彰其功,以励后人。”
原主是在十七岁,就生下了陆锦年,那时候的十七岁,已经是大姑娘了。
写毕,族老朗声念诵了一遍,然后对沈慈道。
“来,给祖宗上炷香,敬告天地祖宗吧。”
沈慈上前,接过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对着牌位恭敬地鞠了三个躬,然后将香插入香炉,并未跪拜。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代,这种方式,已经是大家都能接受的了,所以来的人并不多,不怕出事儿。
而族谱,对于沈家村大部分姓沈的人来说,是重要的,所以他们才会慎重对待这件事情。
沈母站在一旁,激动的热泪盈眶,满脸都是自豪,她一把把站在身后的陆锦年薅过来,推到前头去。
“小年,你也去!给你太公太婆上炷香!
你记住了,不管你身上流着谁的血,你亲妈就沈慈一个!
她为了找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永远都是我们沈家的孙子!”
这几天时间,陆锦年在村里听了很多话,村民们东一句西一句的,把当年他妈发生的事儿,全都给抖搂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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