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慈忽然想到一点,当初原主要离开家去找孩子,还是家里凑的钱。
二哥把结婚钱都给了她,大哥大嫂一家也是把给自家孩子准备的钱给了她。
他们,对原主都不差。
就算现在变了,以前的感情,恩情也应该报答。
沈慈的话很平静,但是家人们自动脑补出了,她一个弱女子在异国他乡挣扎求生的艰难画面,心如刀绞。
人生地不熟,又没文化又没力气,还是个小姑娘,举步维艰啊!那得多难!还出国了!
这一路上,得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她都不说,都一个人承受。
作为家人,作为父母,他们心疼沈慈一个人走过的路。
沈母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抱着女儿心肝肉地叫着。
“我苦命的妮啊……”
沈父和两个哥哥也背过身去,偷偷擦拭眼角,家里最小,最受偏疼的幺女,没想到却在外面吃了这么多苦。
命这玩意儿,谁说得准啊。
一家人一边安慰沈慈,一边又把陆锦年夸了又夸,说他长得精神,一看就是有出息的。
沈慈也问起家里这些年的情况,大家都只挑好的说。
日子比以前好过些了,吃饱饭没问题,孩子们都听话懂事儿,绝口不提曾经的艰难和沈母因病欠下的债务。
他们再不容易,能有沈慈一个人在外讨生活苦吗?
亲人就是这样,永远的报喜不报忧。
说话间,沈母和两个嫂子张罗着把饭菜端上桌,无比丰盛。
席间,沈慈问着大哥沈国栋。
“大哥,一会儿能不能想办法借个车?我们晚上得回镇上的招待所住。”
而且,买的那些礼物还在招待所呢,沈家人很好。
这话一出,全家人都不同意。
“那哪成!好不容易回来,咋能住外头!”
“家里有地方住!就在家住!”
沈母是挨着沈慈坐的,一听这话赶紧抓住她的一只手。
“不行!哪儿也不能去!就住家里!你的屋子妈一直给你留着,天天打扫,干净着呢!”
说着就拉着沈慈去看,证明给她。
沈慈的闺房是间朝南的小屋,不大,但窗明几净,土炕上的苇席擦得发亮,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虽然布料旧了,却洗得干干净净的。
靠窗那边有一张小桌子,上面还摆着她少女时代用过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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