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第一时间看向床榻,只见沈慈靠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两只眼睛眼窝深深的陷进去。
整个人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有点像田里种庄稼时会扎的那种稻草人,比起稻草人,更像死人时要扎的那种纸人,乍一看还挺吓人的。
传闻中沈慈病的很严重,她还不信呢,现在亲眼一看,发现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这分明就是快死了!
顾老夫人心中惊讶,居然是真的变成了这般模样,她还以为是沈慈不想见她,故意装病呢,现在一看,凭她的火眼金睛,沈慈是真的病的快不行了。
顾老夫人谨慎的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不敢坐得太近,生怕沾染了病气,带着审视,心头有些异样的问道。
“儿媳妇,你这病,瞧着是病得不轻啊。
既然如此,就应该好生养着,只是我们明璋和明珠,现在正是开蒙读书的好年纪,你让他们终日习武,荒废学业,这是什么道理?
我们顾家是书香门第,将来孩子们是要考取功名的,怎么能本末倒置呢?
明珠也就算了,到底是个姑娘家,可明璋不行啊,他是我们顾家的嫡长孙!将来光耀门楣可都得指望他!”
沈慈闻言,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像是要把心和肺都要咳出来一样,说话又气息微弱,却挣扎着想要坐直些。
她声音细若游丝的说道。
“母亲教训的是。
只是儿媳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她眼中忽然泛起泪光,看向顾老夫人的目光带着委屈和后怕,以前针锋相对的儿媳妇忽然示弱,让顾老夫人还有些不适应呢。
“前些时日,儿媳强撑病体出门求医,回来,回来便撞见周姨娘手持金簪,欲对明珠和明璋的脸下毒手!
若非儿媳及时阻止,明珠和明璋她恐怕就已经破了相了。
这男儿若是破了相,日后还怎么科考?女孩若是破了相,日后还怎么好见人?”
她说到此处,忽然之间情绪很激动,狠狠的喘了几大口气,缓了好半晌,才继续说道。
“儿媳惊怒交加,与夫君言明,可夫君,夫君他却偏袒周姨娘,只轻轻揭过。
儿媳,儿媳实在是怕了啊!读书固然重要,可若连性命容貌都保不住,读再多的书又有何用?
这大好的前程不就都被废了吗?
万般无奈,才请了武师,只求孩子们能有几分自保之力,不求伤人,但求不被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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