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渐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眩晕,他从未想过,养家竟会如此艰难!
这时,得到消息的周静璇已经忙不迭地迎接了出来,还未等顾鸿渐开口,便先发制人,扑到他身边梨花带雨地哭诉起来。
“顾郎!你总算回来了!
妾身,妾身也不知怎么回事,府里的银子忽然就,就没了。
定是有人中饱私囊。”
她一边哭,一边意有所指地拿眼睛瞟向主院的方向。
“姐姐那边近日开销甚大,又是天香楼一日三餐连续不断送来的膳食,又是请武师护院的,妾身想着姐姐身体要紧,也不敢多问啊!”
她什么也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顾鸿渐正在气头上,一听这话更是怒火中烧,一点理智都没有,来不及细想,便气势汹汹地冲进主院,对着沈慈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问。
“沈慈!你身为主母,怎可带头铺张浪费!
导致现在府中入不敷出!
你知道府里还有多少银子吗,你还敢如此奢靡的生活,别以为你病了,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沈慈早已等候多时,不慌不忙地让管家再次捧着账本上前。
“顾大人看仔细了,这账目上,哪一笔是我主院支取公中银钱的记录?
我们母子三人,吃的,穿的,用的,请人护卫的,花的皆是我沈慈的嫁妆私产!
府上公中的三千两银子,可是你新娶的这位爱妾,在一个月内,挥霍一空的!
还拿我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
证据确凿,顾鸿渐被堵得哑口无言,想反驳都不知道怎么反驳,白纸黑字,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他不是瞎了,只是被愤怒冲昏头脑了。
顾鸿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猛地扭过头,怒视周静璇,都怪她瞎说!
周静璇见无法抵赖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瞎说了,赶紧认错吧,一把抱住了顾鸿渐的大腿,放声痛哭。
“顾郎!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没见过世面,从未见过那么多好东西,一时,一时被迷了眼,没忍住才……
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顾郎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顾郎,妾身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呀,难免想日子好过一些!”
再怎么自己肚子里现在可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他总不能打死自己吧?况且自己身后还是周家,顾鸿渐能拿她怎么样?
最多骂一顿,万万不敢上手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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