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阴狠诡诈。
“带走你?”
“你怎么还这么自视甚高。”
“其实很快会有人知道你为了烧毁证明你的柜坊违法账簿冒险来此,本王为了维护经济司法,特地前来抓你,撞上你的行径,阻挠下,你竟用匕首企图袭击本王....争斗中,本王错手杀了你。”
“你死在这,自有沈家人来继承你的产业。”
“夫人,本王来之前可是下定了觉醒要杀你的。”
“不过....怎么真要成功了,反而有点舍不得了呢。”
他袖下的匕首,即将抵住言似卿的咽喉。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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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即将。
没有意外,匕首确实抵达了言似卿的咽喉。
但言似卿没有躲。
这让泠王的表情跟眼神都有片刻惊疑跟不安。
为何?
从短短一年不到的光景所闻所见,从最早的雁城开始,她的诸多事迹都在证明一件事——这女子,不简单,甚至非常厉害,厉害到让他站着王爷之势掌握先发之利,仍旧会在背后作坏利用她的同时,担心被她反噬翻盘。
只因一件事——他是王爷,但这天下也从来只有不会输的人,那就是帝王。
话说回来,上一个输了的帝王,也才死了十几年。
前面两个远比他势大的王爷哥哥也才落马不到一个月。
他如何不谨慎,如何不焦虑?
于是呼吸不稳,握匕的手指也有些抖,甚至有想开口询问试探又怕露怯的怪异呼吸。
太近了。
人害怕不安起来,呼吸都像是雨打柳条一样娇弱。
言似卿觉察到了胜券在握者内心的空乏虚无——既不自信。
她低垂眉眼,任由这种她压根厌恶的男性亲近身边,其强烈的气味,哪怕再有顶级昂贵的熏香遮掩,或者华衣美服修缮,也依旧透着腐朽。
但她忍了,只平静道:“你很清楚,哪怕元后当年真做过这样的事,但凡有铁证,陛下也不会到现在才开始有铲除的心思,若是无铁证,别说历代能成事的开国帝王少有对一同从潜邸蛰伏而出公登天下至尊帝后的发妻厌弃反杀的,就是想动手,也得衡量朝局之势,所以你也知道哪怕现在兵围宴王府,在无铁证,在无定大局的自信之前,陛下也不会跟宴王直接撕破脸。”
“至少,需要绝对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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