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了,偶尔想想,没准我也有成为世间诗人的潜质!”
怀渲公主噎住,呛了好几下,吐出一口龙眼。
小郡主哼哼唧唧,“母妃好恶心....怎么吐到我池子里了?”
她跟前漂浮了一颗东西,下意识抓了下,看到是一颗小球体。
随口一说,但仔细一看。
黑白,纹路,血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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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夜里蛰伏结束回归的人刚回到某个房间。
屋内坐着一个人。
对方瞧着他。
“让你去盯梢蒋晦,不是让你去偷窥女子啊,齐将军。”
沈藏玉没有解下湿漉漉的黑袍,因为这里是别人的房间。
他站在了能汲取滴水的毛毯上,看着眼前人淡淡道:“你我同为王爷办事,你献计,我执行,我承认你的地位比我高一些,我也是一直按照你跟王爷的计划行事的——但你们应该也很清楚,我非习武强者,怎么可能追踪蒋晦并且不被他发现,也只能预判他临走前一定会去找言似卿,这才一直盯梢在她房舍附近,守株待兔,你觉得,我这方法有错?”
“不过你能知道我的行动,看来另外也安排了人盯梢我了。”
“既信不过我,何必.....”
里面的人泰半藏在屋内暗影里,因为坐在长琴前面,手指搭着琴弦,淡淡道:“既自认在我之下,却不明白在下者,从无权过问上者权威吗?”
“既求上,却不知何为上。”
这人语气纤凉淡薄,比风雨更冷,沈藏心凛了眉心,觑了对方一眼。
“刘广志现在都没消息,蒋晦明日一早肯定就启程了,而且我看他身手程度,内伤早已恢复,再去边疆,若非死在那边,既是避开风雨,归程既荣耀了。”
“毕竟,陛下很难舍弃这样一个子孙。”
都是男人,多多少少都懂一些。
陛下忌惮宴王,是因为自己已老,而宴王正当年,可爷爷一辈,对孙辈很难有那么强的杀意跟戒心,因为后者年少,根基不够,威胁反而小。
最重要的是蒋晦此人风格太明显了,一眼看得到其性情所在。
看似刁钻桀骜,实则最有傲气,还愿意守着某些规矩。
所以珩帝对他的安排,其实是一种保护。
其实代入一下自己,谁不想要有这样一个能打能杀上前线为皇族博名望,又不会威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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