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淮之任由她的鞋尖挑拨着，他甚至又将身子更向前凑了一些，好让那触感压得更重更深。
“对，”说话间司淮之有意扬起脖颈，好让她的鞋尖能游走在任何她想触碰的地方，“任何事。”
和觉得自己赌对了而心跳加快的司淮之不同，冉蓁这会儿不用想都已经猜到他这副样子是想要她做什么了，无非是想要让她多踩他两脚。
从某种方面来说，冉蓁觉得司淮之对她是真的信任，像这样跪在地上，以一种无论遭受什么都会全然接受的姿态展示自己，真的很容易让看到这一幕的人激起一些内心深处的破坏欲。
会让人觉得无论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把他弄得破破烂烂，就这样丢在后花园，也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因为他甘之如饴。
就像是冉蓁的鞋尖在不小心蹭到司淮之领口的领带时，就不小心留下了一抹浅浅的灰尘，在那昂贵精致的西装上无比醒目，那是不该出现在他这样的人身上的痕迹。
但只要冉蓁想，她就可以在他身上布下更多这样的痕迹。
让这位对外总是衣冠楚楚的贵公子，在这个隐蔽的角落里变得衣衫不整狼狈不堪。
这都是司淮之本人赋予她的权利。
冉蓁的视线从司淮之脖颈的流畅线条滑过，她可以感觉到在她的目光落在那里的时候，司淮之条件反射的颤抖，仿佛他的身体在渴望着她的一切接触，包括视线。
“既然这样……”
冉蓁有了主意：“那我知道要让你做什么了。”
抵在脖颈的鞋尖被她放下，感受到那触感的离去，司淮之心中难免升起了一股遗憾，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她说的话给吸引了。
听到她有想要让自己做的事情，司淮之又不禁有些期待，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过迫切，于是便努力控制着自己，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无异。
“……你说，”司淮之听到自己这么说着，“只要你说，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会去做的。”
司淮之表现得很好，就像是一个知错能改真的在寻求惩罚的乖孩子，只是他的眸子却始终关注着冉蓁的一举一动，心底带着一种隐隐的期待。
他看到冉蓁在收回腿之后，目光在他的脖颈处又转了一圈，那样子像是在测量着什么。
测量？他不禁暗自揣摩着她的意思。
脖子这附近的话，肯定不是要在这里烙下什么痕迹，那就成奖励他了……难不成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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