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亮的话在餐厅里回响。
那句“应尽的义务”，决定了赵灵儿接下来的命运。
她不再是镇灵局的新星，也不是那个拥有骄傲战体的天才。
她是一件东西。
一个需要通过吞噬同类，来维持自身价值的，工具。
赵灵儿的身体没有动，换上的白色连衣裙贴着她微湿的皮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的意志在抗拒，可身体里那股苏醒的纯阳战体，却因为“大补之物”四个字，发出了渴望的鸣响。
王亮没有再看她。
他将视线转向了跪在地上的陈望和张启。
“飞机。”
“航线指向缅北，刚才那个坐标。”
“清空沿途所有的民用航线。”
王亮的声音没有起伏，他在下达指令，不是商量。
陈望的身体绷紧，立刻拿起黑色水晶终端。
“是，主人。”
他与张启对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留下残影。
一行行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数据流闪过。
“权限申请，甲等优先指令，已通过。”
“军用卫星信道已接驳。”
“航线规划完毕，绕开所有国际监测，预计抵达时间，两小时十七分钟后。”
张启迅速报出结果。
王亮拿起自己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
“老李。”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服从。
“主人。”
“天州所有能动的人，半小时内，机场集合。”
“是。”
电话挂断，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王亮又拨出第二个号码。
“梦雨。”
一个清悦的女声响起。
“我在。”
“缅北。坐标已经发给你。”
“我要知道那里有多少只眼睛，多少个活物，能量反应的强度和分布情况。”
王可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给我十分钟。”
通话结束。
王亮放下手机，餐厅里只剩下陈望和张启操作终端的细微声音。
他终于再次看向赵灵儿，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仿佛灵魂被抽离的女人。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昂贵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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