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谢清竹就回了庆王府。
她把昨日之事说给庆王妃与赵子云。
母子俩对视,屋内有片刻寂静。
“那,谢家主到底死没死?”庆王妃问。
“不知。不过,我猜测,九成九是死了。”
“好!”庆王妃一拍桌子,“清竹……”
“王爷。”
“王爷。”
……
院子里,丫环婆子的问安声传到屋内。随即,门帘被掀起,一身官服的庆王走了进来。
他看着屋内三人,问道,“这一大早,你们聚到一起作甚?”
“你没去早朝?”
庆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半路回来了。外面在传谢家主昨晚被刺杀。”
庆王妃摸了摸鬓角,懒洋洋的问,“死没死啊?”
“不知。就是说他被刺杀。”
“我知了。你去上朝吧。”
庆王……
“我误了早朝,折返回来告知你,你就如此打发我?”
“怎么?我还得给你磕一个?这么大的事,一会日头出来,京城里的狗都能知晓。”
庆王……
正在此时,史嬷嬷带着几个丫环端着早食走了进来。
庆王黑着脸站起身,从史嬷嬷手里夺过一个装芋饼的白瓷盘,大步出了屋子。
丹凤大街
天刚蒙蒙亮,卖早食的小摊主们便推着小车出了家门。
一个卖酥饼的胖妇人一边擀着面,一边与隔壁卖面条的瘦妇人聊着天。
瘦妇人坐在小杌子上捣着花生碎,“你来月信了?”
“没有呢,我的月信准,还差八天。”胖妇人回道。
瘦妇人的鼻子抽了几抽,“我怎地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我也闻到了。我还以为是你。”胖妇人放下擀面杖,左手拿起粗陶碗,把里面的油酥倒在面皮上。
因着指尖沾了些油,胖妇人的手稍稍松了一下,粗陶碗便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到地上,又顺着地面咕噜噜滚到了路中央。
“我去捡,别弄脏了你的手。”瘦妇人放下臼杵,站起身,向路中央走去。
瘦妇人边走边抽鼻子,怎么血腥味越来越浓?
她弯腰捡起粗陶碗,鬼使神差地放到鼻下闻了闻,血!
她又睁大眼睛细看,只见粗陶碗上沾了一片黏糊糊的血。
瘦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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