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听说了谢家的事,也不在太后宫中躲着了,大大方方出了宫。
天工楼
赵子云与六皇子说了昨日的事,六皇子与赵子云说了早朝上的事。
“你这个世子妃真不错,我都没想过要揍谢家人,只敢讹些银子。”六皇子四仰八叉的躺在赵子云的逍遥椅上。不用东躲西藏的日子就是惬意。
“你往后也不用躲着了,熹妃定会夹起尾巴。”赵子云给六皇子倒了一杯茶。
“她在御书房门前跪着呢。”
“皇祖母说,谢家家主或许会进京。你让你的世子妃小心些,疯狗是会咬人的。”
赵子云拿起一块玉露霜糕,边吃边微翘嘴角:谁咬谁,还不一定呢。
衙役找了两处宅子,才找到谢家子弟。
“什么?杖责?”谢庭筠拿着大理寺的排票,从头看到尾。
“谢公子,叫谢庭筝出来吧,同我们回大理寺。”衙役沉着脸。
谢庭筠拿出两张十两的银票放到衙役手里,“我弟弟受伤了,不知可不可减免责罚?”
两个衙役收起银票,说道,“减不减免,得上官说的算。不过,要是伤势过重,我们可禀告上官,等伤势好些再行刑。”
“多谢!”谢庭筠又拿出两张五十两的银票,“我弟弟如今在医馆,伤势很重,两位不妨与我去医馆瞧瞧。”
衙役收了银票,语气也缓和了,“若伤势重,让医馆的大夫写个伤情文书,我们拿着回去,也好交代。”
一个时辰后,两个衙役拿着医馆的伤情文书回了大理寺。
“大人,那个谢庭筝如今还住在三生堂医馆,伤势不轻。这是医馆大夫写的伤情文书。”
大理寺卿接过一看,冷笑道,“世子妃一个女子,能把他打的如此重?定是谢家收买了大夫。”
“你俩瞧见了吗?”
“我俩瞧见了。”一个衙役赶忙说,“腰部到背部都绑着呢。看着倒是不轻。不过,到底是不是作假,还得找太医去瞧瞧。”
大理寺卿把伤情文书往桌子上一扔,自己又仰躺在椅子上,“去太医院,找个太医。”
两个衙役对视:大人今日是被附身了?这个台阶已经够了,为何非得较这个真?
他俩想着六十两银票,要是不说些什么,这银票拿着还是有些烫手。
于是,一个衙役开口道,“大人,那个谢庭筝脸色煞白,太医去瞧了,八成也不敢冒险说他伤势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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