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大理寺卿立刻派衙役去捉拿谢庭筝。
衙役先去了祥云楼,穆掌柜说昨晚就把谢家人赶走了。
衙役又回大理寺禀报大理寺卿。
“去户部,查一查谢家在京中的宅子。”大理寺卿仰躺在椅子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一会功夫,衙役回来。
“大人,户部说要寺卿大人的手书,还要刑部侍郎的手书,人家才给查看。”
大理寺卿霍地从椅子上起身,“欺负我,都欺负我,这是眼见着我要被褫职,给我使绊子是吧?”
他一挥袍袖,“走!去户部!”
两个衙役对望一眼:寺卿大人要被褫职了?
京中的各部衙门离的都不太远,故而,三人一会儿就到了户部。
刚刚刁难大理寺衙役的双下巴官员,正端着茶盏与其他同僚谈笑风生。
大理寺卿气势汹汹进门,转头问两个衙役,“是谁?”
衙役一指双下巴,大理寺卿走到他的桌前,还未等双下巴开口,大理寺卿拿起桌上的东西就砸向他。
一时间,墨汁四溅,茶盏碎裂,文书满地,哀嚎连连。
户部其他官员见状,皆上去拉扯大理寺卿,不过,都被大理寺卿踹倒在地。
大理寺卿也是从没日没夜追查逃犯熬上来的,岂是这些整日坐在屋子里的文官能比划的?
他一手拿着镇纸,一手拽着双下巴的领子,大喊,“给我查谢家的宅子。”
户部官员捂着被大理寺卿踹疼的地方,谁都不敢动。
大理寺卿见无人应声,拿镇纸的手抬高,“你们是要见血?”
“查,查。我这就给你查。”一个稀拉拉胡子的老官员大喊,“卷宗都在后面的架阁库,你,你等等。”
说着,便踉跄的跑了出去。
大理寺卿见其他官员还在地上哼哼,便踹了一脚前面的椅子,大喊,“你们都去给我查。”椅子砸到坐在地上的大肚子官员身上。
大肚子吓的手脚并用往门口爬去。
其他官员也都或跑或走仓皇出了屋子。
此时,屋内只剩两个强作镇定的衙役,大理寺卿以及被大理寺卿抓在手里的双下巴。
满脸墨汁的双下巴带着哭腔道,“寺卿大人,下官,下官错了。寺卿……”
“闭嘴!”大理寺卿用镇纸敲了敲椅背。
双下巴立时噤声。
此时,旁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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