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千金刚到自家铺子门口,店铺伙计就推门而出。
“大小姐,老爷让您即刻回府。”
一清楼
赵婕双站在楼上看着囚车走过。
“郡主,您可还记得,秋日游园会上,您还与这个谢家小姐说过话呢?”
“我那时候想着让她对付谢清竹。”赵婕双走回桌子,坐下,拿起手炉。
丫环关上窗子,说道,“这个谢家小姐,在京城贵女圈里不显,奴婢也是因着庆王府世子妃才听说还有个谢家小姐。”
“她一个落魄侯府的庶出小姐,我去的宴会聚会,她根本够不着,你自然就没听过。给我剥两个栗子。”
“这么说,奴婢比侯府小姐还要有见识?”丫环套上铜指套剥起了栗子。
“自然。你没听说宁娶大家奴,不娶小家女?”
丫环嘻嘻一笑,“听过。可奴婢想听郡主赞奴婢一句。”
赵婕双抿嘴一笑,“你不是说我那个双鱼赤金手镯好看吗?赏你了!”
朱家
“父亲,干嘛这么着急让我回来?”朱千金一进花厅,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都在。
“谢家的事,你可知晓?”朱融坐在上首,一脸肃容。
朱千金坐到朱夫人的下首,“我刚刚还在铺子门口见到了谢家的囚车,谢婉柔还在车里呢。”
“啊?那,如今她是何样子?”朱夫人捧着手炉,蹙着眉头问道。
“嘴被堵着,手被绑着。那辆囚车臭烘烘的。”
“唉!可怜见的。她父亲的事,与她一个小女子有何干系,唉!”朱夫人叹息。
“母亲这话不对。”朱万金把脚下的炭盆往外踢了踢,“她父亲高官厚禄时,她也是享到了荣华富贵。如今,她父亲成为阶下囚,她自当一同承受这份苦难。”
“行了,说正事。”朱融拍了拍桌子,语气凝重的问道,“千金,你好好想想,你往日送给谢婉柔的物件,有没有让人起疑的?”
“啊?父亲的意思?”
朱融压低声音,“据传,谢家这次是谋逆罪。这可是要诛九族的。我是怕勾连到咱们。”
“哦!”朱千金坐在椅子上低头沉思,半响,抬头说道,“应是没有。我送谢婉柔的物件要么是布匹,要么是钗环。再无其他。”
“那就好。她有没有送过你物件,赶紧扔掉。”朱融心下一松,可千万不能沾谋逆的边,沾上一点,都得发配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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