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侯乘着夜色回到侯府。
苏姨娘披衣等在知意居。她坐在桌前,脸色依然蜡白,一手托腮,闭着眼。酂白色的里衣,淡粉色的多子石榴褂子,让她在莹莹烛火下既娇俏又孱弱。
安阳侯驻足门口,看着苏姨娘,一阵心软。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苏姨娘缓缓睁开眼,看到是安阳侯,忙起身,“侯爷,如何了?”
安阳侯脱下披风,上前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这么晚了,还等我做什么,仔细身子。”
“侯爷在外奔波,我哪里能睡得着?”苏姨娘柔声道。
安阳侯将苏姨娘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说,“应是无事了。”
苏姨娘欣喜的抬头,安阳侯轻抚她的脸颊,“还需若烟帮忙。”
翌日一早,苏姨娘去了大厨房。说是要给安阳侯亲自熬粥,小厨房的灶膛堵了。
未及午时,便传来老夫人昏迷不醒的消息。
安阳侯一脸病容的赶到寿喜堂。
苏姨娘也随后而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杏林堂的大夫在半个时辰后到了侯府,把了半天脉,摇头。
“侯爷,老朽医术浅薄。看不出这是何病因。还是请御医看看吧。”
这是杏林堂最有资历的大夫,侯府小厮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把老大夫接到侯府看诊。
安阳侯又命令侯府所有小辈都去寿喜堂侍疾。
因为,他要拿帖子请御医了。
谢清竹进到寿喜堂,安阳侯脸色晦暗,闭着眼,间或深吸一口气。
苏姨娘也是双眉紧皱,时不时轻抚几下胸口。
谢清竹走到床前,细细的打量着贾氏的脸色。
贾氏脸色红润,呼吸平稳,就像睡着了一样。
这是什么毒呢?
雅竹院听到贾氏昏迷不醒的消息,丑嬷嬷就说要么是中毒,要么就是装的。
可杏林堂的大夫来过,是以,贾氏应不是装的。
二房秦氏最是烦躁,她一脸阴沉的坐在椅子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就是怕老夫人死了,才想着让大女儿尽快成亲,哪成想……
谢婉静坐在秦氏身后,低垂眼眸。这个祖母对二房的三个嫡女都不喜,她对祖母自也是无甚亲情,只求御医能有法子,让祖母再撑半个月。
谢婉珍靠在谢婉淑的肩头,姐妹俩都盯着地面。
谢婉柔也是低垂眼眸,手里绞着帕子:真是烦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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