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侯刚进府,门房就告诉他,老夫人要侯爷回来就去寿喜堂。安阳侯也想见母亲,虽然他不相信流言,但也得问问母亲,和母亲通通消息。
安阳侯一进寿喜堂就看到老夫人一脸阴郁,他不想听母亲的抱怨和无理要求,所以就率先开口。
“母亲,外面都传明兰是玄慈和您的私生女。”安阳侯说完还自己倒了杯茶,直到此时,他也没觉着这个流言有一分可信度。
然而,老夫人听完屁股像被火烤到了一样,瞬间站了起来,大声问,“你说什么?”
安阳侯被老夫人的大嗓门吓的手一抖,茶水淋湿了衣袖。
“母亲!”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老夫人走到安阳侯面前。
安阳侯此时也意识到母亲的反常,又说了一遍流言。
老夫人身体一软就要躺倒在地,安阳侯赶紧扶住老夫人。
“母亲!母亲!”安阳侯把老夫人抱到内室的床上。老夫人浑身软软的,嘴里不停的叨叨,“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安阳侯急了,这可是大丑事,能要了整个安阳侯府子孙前程的大秽闻。
老夫人把头一偏,不理会安阳侯。
“母亲!”安阳侯又喊了一遍。
老夫人依旧不理他。安阳侯心里有了一点猜测。但他不敢深想,他怕。
安阳侯怒气冲冲回到知意居。
苏姨娘也听说了流言。厨房采买的婆子是她的亲信。听到这个流言立刻就告诉了她,她高兴的赏了婆子一百个大钱。
见到安阳侯的脸色,苏姨娘猜测到了八九。
她也不能装作不知,掌管侯府内宅,内外消息不灵通是大忌。
“侯爷可去看过老夫人了?”苏姨娘努力控制自己想要笑的嘴角。
“你也听到了?”
“是。”
“在衙门里,谢峰和我说的时候,我还觉得是无稽之谈。可我刚才去问母亲,母亲竟然差点摔倒在地上。”安阳侯一拍桌子,震的茶杯和杯盖一阵跳舞。
“侯爷,你可记得,玄慈大师在姜家可是给妹妹诵了七日的经。”苏姨娘小心翼翼的说。
安阳侯低头,想了几息,“你觉得这个传言有几分真?”
苏姨娘……我希望它就是真的,让那个死老太婆从此再没脸出来见人。
“妾身觉得,也许玄慈方丈和妹妹有别的渊源也未可知,妹妹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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