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年年过,四合院里的老住户越来越少了。
没过几年,刘光齐也攒钱买了楼房搬了出去。后院一下空落落的,二大爷二大妈老两口,过上了跟前院三大爷家差不多的冷清日子。
棒梗那边,起早贪黑忙活了大半年,眼看包车的钱就要攒够,美梦却碎了。跟他有来往的几个货车站混混被抓,把他给供了出来。最后钱赔了个精光,人还吃了三年官司。
这对贾家简直是灭顶之灾。贾张氏本来身体就不好,一听这消息,急火攻心,没熬多久就去了。剩下秦淮茹一个人,面对空屋子和债务,往后的艰难可想而知。
比起来,中院的易中海倒是晚年安稳。许是早年收养孩子积了德,他身体硬朗,孩子也孝顺,没事喝喝茶、下下棋,在院里算是难得的有福之人。
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牵着,说不清是报应,还是躲不开的因果。
许家那边,过完年到底还是去医院查了。结果出来,像一记闷棍,结结实实砸在许大茂天灵盖上——问题出在许继昌身上,而且情况不大好,大夫话说得委婉,可意思明白:想自然生育,难。
许大茂起初不信,红着眼带着儿子又跑了几家医院,中医西医偏方,能打听的门路都试了。
钱像流水似的花出去,一沓沓票子换回一张张似懂非懂的化验单和一碗碗苦药汤。
服装店挣来的那些红利,还没等捂热乎,就全填进了这个看不见底的窟窿里。店里的生意都顾不上了,新货跟不上,款式渐渐落伍,人气眼看着不如从前。
许大茂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颓了下去。
冯桂花背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泪,在儿子面前还得强打精神,可那眉眼间的愁苦,是藏不住的。
许继昌更是沉默,像是背上了沉重的枷锁,在父母面前抬不起头。
一家人,明明还在一口锅里吃饭,却像隔了一层冰,那股因为无后而生的寒意,弥漫在屋里每个角落。
岁月不饶人,傻柱何雨柱也上了年纪,掌勺颠锅的力气到底是不比当年了。
不过,他这人豁达,想得开。
把自己经营了半辈子的老饭馆,稳稳当当地交到了儿子和几个得力徒弟手里。
他自己呢,就挂个“顾问”的名儿,偶尔去转转,尝尝菜,提点两句。
儿子辈有闯劲,结合了新花样,把老字号经营得越发红火,分店又开了两家,这倒让傻柱心里挺美,觉得这身手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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