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峰一家子去现场看春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两天就在四合院里传遍了。
这可是了不得的谈资,街坊们凑在一块儿晒太阳、唠嗑的时候,总少不了提上几句。
“听说了吗?宋家,年三十儿进电视台里头看现场去了!”
“可不是嘛!人家晓峰有门路,弄到了票!听说还跟赵老师合了影呢!”
“啧啧,这可真是……咱隔着电视看热闹,人家那是亲临其境。老宋家两口子,这辈子算是值了。”
话里话外,羡慕是实实在在的。
这年月,能进那地方看现场,不只是个娱乐,更是一种让人高看一眼的“面子”和“能耐”。
中院贾家,秦淮茹自然也听说了。
她手里正数着这一年摆摊攒下的毛票,听着外头的议论,心里头说不上是个啥滋味。
她把零零散散的钱又仔细点了一遍,抽出八十张还算新的大团结,用手绢仔细包好。
这是年前就算计好要还宋晓峰的,准备过几天就给宋晓峰送去。
可这钱一还,家里这个年,可就真要紧巴巴地过了。
给孙女置办不起太像样的新衣,年货也只能拣最必需的买。
而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棒梗,心思却完全不在过年和还债上。
他起早贪黑收菜、倒腾,手底下确实攒下了一些钱,比秦淮茹知道的可能还要多些。可他一个子儿都没往家里拿,全自己悄悄攥着。
棒梗眼红刘光齐那辆大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家里人也都清楚。
他盘算了好久:跑出租,那才是来钱快又相对“体面”的营生,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收菜强多了。
棒梗把自己攒的钱算了又算,觉得底气足了不少估摸着,再有半年多,自己也能承包一辆小面的了。
后院刘家,这年过得那叫一个糟心,半点喜庆劲儿都寻不着,全让家里那点破事儿给搅和黄了。
刘光齐开大发跑出租、收入不错的风声,不知怎么就被他那两个弟弟给探听了个真切。
这俩小子,一听大哥考了驾照还承包了黄面的,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酸水直往外冒。
过年放假头两天,俩人就前后脚找上门来了。
先是在二大爷刘海中跟前阴阳怪气。
刘光天端着搪瓷缸子,眼睛斜着:“爸,听说我哥那买卖挺红火啊?一天挣的,顶我半个月工资了吧?到底是家里的太子,有好事儿你都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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