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薄秀臣不是雇主,假如他是雇主,他应该很清楚我是个雇佣兵,这法子威胁不了我,而且雇主手上攥着丁成的命,足够让我听话,大可以亮明底牌,犯不着用这么下作的法子,忧的是要是薄秀臣要真这么乱来,的确能坏了我的事。
我缩了缩脖子,假装怕了,软了口气:“三少想让我怎么做?”
“借力打力啰,”他笑吟吟的,“你是个聪明人,与其去攀我阿爸这根随时会断的高枝,不如借着我阿爸的力,留在我大哥身边。”
这他妈的,怎么所有人都在把我往薄翊川身边推啊?
“三少,”我叹了口气,“你不会真的认为,就凭我这么个小虾米,就能离间他们父子关系,能帮你上位吧?”
“我有那么天真吗?”他嗤笑了声,捏了捏我的耳垂上的坠子,摘了下来,“我要你,替我在薄翊川那里,查出一个人的下落。”
我一愕,没料到他是想让我干这个,更没想到薄翊川手上会有薄秀臣想找到的人的线索,我没忍住起了好奇心:“谁啊?”
“他。”
手机被递到眼皮底下,一眼看见那屏幕上的照片,我脑子空白了一秒。因为那照片上的少年不是别人,就是十二年前盂兰盆节上穿着乩童服的我,是个侧面,看角度,很显然是从下往上的偷拍。
“我弟弟,不过没有血缘关系,我阿爸之前男妾的儿子,叫薄知惑。薄翊川把他带走藏起来了,我找了十年,也找不着他在哪。”
我愣了半天,心里只觉得不可置信,我在薄家时确实跟薄秀臣结了梁子,但也算不上什么血海深仇,非得你死我活那种,我离开薄家都十几年了他居然还没释怀,还想着要把我找出来整死吗?
这得有多恨哪?
我正这么想着,却见他压在屏幕上的拇指摸了摸照片上我的脸,我心下一激灵,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扫向他的脸。
薄秀臣垂着眼皮,盯着照片的眼神,就像个垂死的重度瘾君子看着一袋白粉,眼底的渴望能将人溺毙,那他妈根本就不像是恨。
“很漂亮是不是?长得像个洋娃娃一样,但性子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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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鸡皮疙瘩爬了一身,登时想离他远点,腰却被一把掐住,薄秀臣凉丝丝的声音像某种软体动物钻进我耳眼里:“我大哥说他跑了,他也找不到,我不信,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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