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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藏起来,可眼下再藏也来不及了,垂眼避开他目光,点点头:“嗯。”

他仔细盯着看,我知道他大概是在辨认这是否和当年薄隆昌送我的那串蜜蜡一样是属于他阿妈的嫁妆,大抵并不是,他才挪开了视线。

“摘下来。”他语调很冷,是命令的口吻。

我乖乖摘下,放进口袋里。他又说:“扔马桶里。”

我摇摇头:“扔了不好向老爷交待。”w?a?n?g?址?f?a?布?y?e?ⅰ?f???w?e?n?????????⑤?.??????

这会不戴可以,扔了不行,我要弄不见了,在薄隆昌看来肯定就是不珍惜他的心意,他那么个喜怒无常的人,我可不想行差踏错一步。

“不好向老爷交待,你就不怕惹怒我,是吗?”他审讯战俘一般,口吻更加冷厉,“昨晚我跟你说什么,你是不是都忘了?”

我舔了舔牙,装得一脸无辜:“大少不是都看见了,在医院是老爷主动开口,不能怪我。”

他冷笑:“别跟我耍滑头,我看你是欲擒故纵,手段高明得很。”

我生怕他一怒之下给我赶出东苑或薄家去,委委屈屈地软声解释:“大少这么说可就是冤枉我了,我一个家仆能怎么样......”

衣领猛地一紧,我和他脸的距离猝不及防缩近,险些栽在他身上,手慌得往下一撑,便僵住了。

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料,掌下剑拔弩张清晰分明,我瞠目结舌,看着近处观音痣下的黑眸,宕机了一瞬:“我,我出去一下。”

说完我拔腿就走,关上了门,还魂不守舍。

薄翊川刚才是.....

我呆站在原地冷静了一会,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先前我去澡堂被人搓澡搓舒坦了也会起来,刚才我在他身上揩油,他是个正常男人,就算是个直的也在所难免。

理解归理解,可面对这种情况,我实在忍不住想入非非——他起来了,怎么办啊?是自己等着消下去,还是会动手解决一下?

我想象不出薄翊川自渎的模样,更想象不出他为欲望所俘会是什么神态,他这个人打小就克己复礼,像神龛上的金刚一样永远保持庄严法相才最合适,可越想象不出,便越禁忌,越勾人。也不知道他都二十九了到底开过荤没有,是不是至今为止还是个处男。

我正耳热心跳地胡思乱想着,忽然手表震了震。

不消看,都能猜到是雇主在质问我为什么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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