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鸣回来时,收获了一张落叶画,是一大一小白天的时候一起做的手工。
他将它裱好,放在办公桌上,抬眼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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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希的到来,很大程度上治愈了骁鸣。
一岁的小家伙逐渐展露出话痨属性,别墅里的欢声笑不断,跟谁都能聊上半天。
小家伙逐渐长大,基本上不用麻烦人怎么费心照顾,让吃饭就吃饭,到了睡觉时间听上两个故事就乖乖闭眼。
生活习惯也极好,起床偶尔会有起床气,原因基本都是因为身边没人和他一起睡。
等门开了,随便哪个爸爸进来,小家伙撅着的小嘴就咧开,然后嘿嘿一笑,眼泛泪花地伸手要抱抱。
一岁的能力者幼崽已经能自己洗脸刷牙,自己穿鞋子和衣服,自己吃饭喝奶。
这些事闫希学得很好,就是动作有些不标准。
刷牙吐泡沫有时会吐到地上,穿鞋的时候经常左右脚穿反,走两步发觉不对劲,小家伙就抱着膝盖蹲下来,脑袋转来转去看地面,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走路走得不舒服。
闫序白蹲下来,伸手指了指他的鞋头,“宝宝,你把鞋子穿反啦,自己脱下来换一下。”
闫希撅起屁股就往下坐,抬起脚把鞋子都脱下来,然后重新穿。
得意洋洋地指着自己的鞋头给爹地看:“爹地!”
闫序白俯身亲他,“谁家的宝宝这么聪明,都分得清左右脚了,真厉害啊。”
小家伙不好意思地钻进爹地怀里,“是我们家的宝宝。”
闫序白带着儿子吃完了早餐,没见骁鸣下楼。
“爹地,爸爸不吃饭饭?”希希抓着个小猫勺子问。
闫序白蹙了蹙眉,有些担忧地看向楼上,“......爸爸,爸爸晚点下来吃。”
时间在往前走,日子要朝前看。
可有些伤痛,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去。
有些人,也不会被时光遗忘。
每年的这几天,骁鸣的情绪都会特别低落,闫序白并不过多打扰,他把工作拿回家做,尽可能不出门。
骁鸣几乎是一夜没睡,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宿,直到外面天光大亮,他才闭上眼。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洗漱下楼。
刚到楼下,腿上就缠上来一个沉甸甸的小家伙。
“爸爸!”
骁鸣弯腰抱起儿子,胡子没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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