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昂贵的古巴雪茄烟雾，和更昂贵的，恐惧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废物！”
他的声音，像一块冰，砸在地上。
“一群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
站在他对面的，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肌肉贲张的男人，头，埋得更低了。
“老板，我们查了全城所有的监控，机场，火车站，高速路口……都没有苏蔓的踪迹。”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人间蒸发？”周耀辉冷笑，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剪，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的头部，“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只有，装神弄鬼的人。”
他的目光，转向，周子昂。
“你。”
周子昂，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爸……”
“你再，把她给你打电话的，每一个字，都给我，重复一遍。”周耀辉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她……她说……她说，‘子昂，好久不见。’。”周子昂，结结巴巴地，学着，“她说，‘听说，你的新电影，在找女主角。’我说，‘苏蔓？是你吗？你在哪？’她就笑了。”
周子昂，学着电话里，那声，让他，浑身发冷的笑。
“她说，‘我当然，要回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然后，她就挂了。”
周耀辉，沉默了。
他点燃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
“爸，我们……“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万一，她真的来了……”要不就成全她。
“来？”周耀耀辉，吐出一口烟圈，那双，在商海里，翻腾了半辈子的，精明的眼睛，眯了起来，“她要是敢来，我就成全
他掐灭雪茄。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都被吸进了一个无形的黑洞。
周子昂站在舞台上，像一尊被闪电劈中的，滑稽的蜡像。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
苏蔓。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针，扎进了他的耳膜，刺穿了他的神经。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敢，在这里？
“保安！”
周子昂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扭曲的，变了调的嘶吼。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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