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村,林超的书房内。
阿文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文件。
“老板,严秉德的底细摸清了。”
林超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
“说。”
“严秉德有个独子叫严家栋,三十岁,资质平平,以前跟着严秉德学过几年医,但看到血就晕,现在只能在诊所里管管账,打打杂。”
阿文指着桌上一张照片,上面是个抱着孩子的年轻男人,面相憨厚,甚至有些木讷。
“严家栋娶了个老婆,是城寨里一家士多店老板的女儿。
两年前生了个儿子,叫严小宝。
这孩子就是严秉德的命根子。”
林超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
隔代亲,这是中国人的传统。
对于严秉德这种半生坎坷、心气极高的人来说,自己这辈子毁了,儿子也没指望了,所有的希望自然就寄托在孙子身上。
“严秉德一直想让孙子脱离城寨那个烂泥坑。”
阿文继续说道:
“前段时间,他托人去问过九龙塘的几所名校,想给孙子报名。
但那种学校不仅要面试家长,还要查验资产和住址。
严秉德是黑医,没执照,住的又是城寨,人家学校连门都没让他进。”
林超把照片扔回桌上。
有点钱,但身份黑,孙子读名校无门。
这就是严秉德的焦虑。
他在城寨确实安稳,但这安稳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孙子的未来。
“城寨那边呢?”
林超换了个话题。
“那帮越南人被清理干净后,地盘空了出来。”
阿文的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现在的九龙城寨,乱得很。
各大社团都想进去分一杯羹,但吃相最难看的是14K孝字堆。”
“孝字堆?”
“坐馆叫董儒生,外号董老夫子。”
阿文抽出一张新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这人以前是靠开赌档起家的,后来那是越做越杂,粉档、鸡档都沾。
那晚我们撤走后,他第一个带人冲进越南人的地盘,接管了那个所谓的医馆协会。”
阿文冷笑一声:
“现在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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