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入营地的士兵正在打扫战场,空气中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气久久不散。
被摧毁的营房旁边,军医正在给伤员包扎,远处一排盖着白布的尸体整齐地排列在地上。
还有一些带着相机的士兵正在拍照。
而在临时指挥中心的一众高官们则在商议着如何将这场惨胜包装成一场酣畅淋漓的伟大胜利,向市民和伦敦交差。
……
此时,阮安国一行人已经走进了九龙城寨。
一踏入这片法外之地,众人的心情才稍微安稳些。
虽然周围狭窄的巷道,肮脏的污水都让人很不舒服。
武德忠走在最前面,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他发现这里的人口密度太高,无数双眼睛都在从不同位置打量着他们。
“不能待在一起,目标太大。”他压低声音,对阮安国说道。
他们先找了一间偏僻茶馆,要了一个小包间先商量下对策。
武德忠看向队伍里那三个越南女人。
“你们三个分头去找房子,租三个不同的位置,房间可以多租几间,不用太好,但要离得近一些。”
女人们点了点头,她们常年在三教九流中打滚,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很快拿着钱就走出了茶馆。
武德忠又安排黎文进去城寨里的打听下是有偷渡的路子,价钱上不要太计较。
一个小时后,黎文进回来了,脸色难看。
“忠叔,所有船都停了。条子和英国佬把海面封锁了,水警二十四小时巡逻,最近没人敢出海。”
这个消息让众人的心情更加压抑。
马上撤离香江看来是没戏了。
阮安国坐在油腻的板凳上,心情沮丧,曾经的狂妄和不可一世,早已被冰冷的现实击得粉碎。
他想起了父亲的嘱托,想起了那些在青山为他们断后的同胞。
巨大的失败感和屈辱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再是那个在西贡呼风唤雨的将军之子,在这里他只是一只丧家之犬。
“忠叔,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武德忠看着他,这个年轻人终于被磨掉了一些傲气,这也算是一个好事。
“既然走不了,那就先留下来。”武德忠想了想自己和阮安国的任务,犹豫再三,还是不甘心灰溜溜的回西贡。
“你父亲让你来香江,是为了给阮家找一条后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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