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禽兽不如(第1页)

Amadea号这艘洁白的海上行宫,正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平稳姿态,航行在马六甲海峡那条被冰雪部分覆盖、但浮冰已渐渐减少的主航道上。这片曾经世界上最繁忙的水道之一,如今只剩下死寂与严寒,唯有游艇破开灰色海水时留下的白色航迹,是这片凝固画卷中唯一的动态。热带海域的底蕴似乎仍在顽强地抵抗着这反常的严寒,使得大规模、厚实的结冰难以形成,这为他们航行减少了许多麻烦。

然而,船内的气氛却并非完全平静。最近两天,陆明锐的行为引起了一些微妙的关注。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待在萧兔兔身边,无论是她在沙龙区看书、画画,还是在娱乐室玩些简单的游戏,陆明锐总会找个由头凑过去,或是指点一二,或是静静地看着。那眼神不像平日的兄长般的关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汲取意味。

这种反常的黏糊劲儿,连平日里大部分时间沉浸在研究室的萧语微都察觉到了。她在一次路过沙龙区,看到陆明锐正耐心地帮萧兔兔梳理有些打结的长发,动作轻柔,眼神却有些飘忽,不由得蹙起了秀眉。而苏澜更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了解陆明锐,知道他并非对萧兔兔存有什么龌龊心思,但这反常的行为背后,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原因。两个女人私下交换眼神时,都带着一丝疑虑和戏谑,仿佛在说:这头“大灰狼”是不是终于要按捺不住,想把她们精心守护的“小红帽”给叼走了?

终于,在一次两人同在健身房锻炼的时候,苏澜忍不住了。她正在一台跑步机上匀速奔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将她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光洁的皮肤上,运动背心勾勒出她健美而富有活力的身材曲线。她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侧过头,看向旁边正在卧推凳上有些心不在焉地举着杠铃的陆明锐,直接开口问道:“你是怎么回事?这两天总黏着小兔兔,看得我和语微都觉得你是不是要兽性大发了?”

陆明锐正沉浸在某种思绪中,被苏澜这么直白一问,手臂一软,差点让杠铃砸下来。他连忙将杠铃放回支架上,坐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其实并没出多少汗的脸,眼神有些躲闪:“没什么……真没什么。” 他支支吾吾地,觉得一个大男人要是坦白说自己因为目睹了惨剧而受了心理创伤,需要从一个小女孩身上汲取“生命力”,这听起来实在太矫情,太软弱了。他又不是陈大发,大发是切身的受害者,家人惨死,她悲痛欲绝、精神崩溃是理所应当的。你陆明锐一个旁观者,跟着伤春悲秋个什么劲?不是无病呻吟是什么?这种想法让他难以启齿。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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