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废墟带的战斗硝烟尚未散尽,穆婉茹却站在指挥中心的战术沙盘前,眉头拧得更紧了。她盯着沙盘边缘那片被红色标记覆盖的区域——那是灾变初期“鸭首人”(后称“域外族群”)肆虐最严重的欧亚大陆腹地,如今在净化之光的照耀下,理论上应该成为最安全的区域之一。然而,最近三天的监测数据却显示,这片区域的能量波动出现了诡异的异常。
“不是‘业火’残留,也不是‘北辰’的污染。”技术官指着屏幕上跳动的光谱图,“是一种……介于生物电波与地质共振之间的复合频率,频率曲线与灾变初期‘域外族群’母巢释放的信号有72.6%的相似度。”
苏瑾长老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茶水在杯沿溅出几滴:“你是说……那些‘鸭首人’,可能还有残余?”
穆婉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沙盘上代表“昆仑”基地的银色标记与代表“星火”核心区的蓝色标记之间——那片被标记为“高危禁区”的区域,正是当年“域外族群”入侵的第一个登陆点,也是人类最早目睹其恐怖形态的地方。自从净化之光驱散了全球的“业火”污染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将注意力转向了内部整合与新秩序构建,却恰恰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那些将地球拖入末世的“入侵者”,真的被彻底消灭了吗?
“调取灾变初期的全球监测档案。”她沉声下令,“重点筛选‘域外族群’活动轨迹消失前的最后坐标,以及净化之光覆盖后,该区域内是否有异常能量反应。”
命令下达后,指挥中心的大屏幕迅速切换成档案调阅界面。随着数据流的加载,一段被尘封的记忆被重新唤醒——
灾变第17天,人类首次在太平洋沿岸观测到“域外族群”的实体:它们形似人类与节肢动物的混合体,上半身覆盖着暗紫色甲壳,下半身却如同章鱼般生长着数十条蠕动的触须,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颗不断搏动的、散发着紫黑色光芒的核心。它们通过触须释放的“污染孢子”腐蚀建筑与生命,通过甲壳上的能量节点召唤“收割者”(后来被证实为母巢控制的战争傀儡)。最可怕的是,它们似乎拥有某种集体意识,能够瞬间共享战场信息,甚至能操控被污染的生物成为傀儡。
灾变第39天,人类联军在喜马拉雅山脉与“域外族群”的母巢集群展开决战。那一战,人类动用了几乎所有的战略武器,包括旧时代的核弹与“播火者”遗留的“共鸣炮”。母巢被摧毁了,但代价是参战的三支联军部队全军覆没,幸存者寥寥无几。而根据唯一幸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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