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引章在替江允辙包扎时,也不知将那束带打了多少个死结,鼓鼓囊囊的将肩胛那一块撑起。
好好一个温文尔雅的美男子,看上去就像个罗锅。
“娘子,是不是很完美?”陆引章搂着女孩的腰。
苏晚栀小声提醒:“殿下若这般回京,只怕有损天家形象。”
男人撇撇嘴:“都听娘子的。”
他不情不愿的替江允辙重新包扎,没好气的说:“行不行啊你,要是不行,还是让那两个影卫替你寻个马车算了。”
嫌弃的瞥了眼不近不远缀在身后保护的人。
“无妨。”江允辙站起身来。
“这可是你说的。”陆引章抱着晚栀上马,挑高了眉,“别一会儿又哼哼唧唧要死要活,平白惹爷的娘子担心。”
“夫君。”苏晚栀面色一变。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男人,慌忙抖动缰绳,驱使骏马扬蹄赶路。
陆引章圈着她的腰,瓮声瓮气的说:“若为夫在场,哪会给他舍身救娘子的机会。”
“娘子欠他的,由我来还好不好?”
苏晚栀耳垂被他含在唇齿轻咬,酥麻感由上而下弥漫,她身子软软靠在男人怀里没了力气。
“夫君……”她杏眼水色氤氲。
陆引章轻轻掰过她的脸,与她缠吻难舍难分。
听到愈加靠近的马蹄声,也没半点停下的意思,反而故意放慢速度。
快要到两马并行时才放开她,任由她倚在自己怀里微喘吁吁。
将晚栀送回太师府后,他便只身前往皇宫。
鉴于他保护太子有功,皇帝给他封了个羽林卫指挥使。
江允辙被皇帝留在书房谈话,只让他在次日上朝前做好准备。
他先斩后奏杀了徐方达,徐家人及其党羽,光是弹劾上奏的折子就堆满了御书房的桌子。
皇帝倒没有言明对他的处置,反倒赞扬他此次崇州之行,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离开御书房后,他便在外遇见了等待着他的陆引章。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表哥。”
陆引章眼神一凛:“你是故意的吧?”
他温和笑了笑:“允辙不明白表哥的意思。”
陆引章冷笑了声,没再追问下去,反而提出邀请:“一起去看看姑母吧,几个月不见,她应该很想你。”
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他就算不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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