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头都传,那木挽就是国师预言里的神女呢。”
陆引章手杵在桌上撑着脑袋,含笑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孩。
苏晚栀从手里的医书中抬头:“夫君觉得呢?”
陆引章捉住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为夫觉得,娘子才是神女。”
“谁让我娘子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呢。”
男人与她脸贴着脸,俊美的面容在眼前放大。
含笑的桃花眼里洇漾着灼灼情意,面上更是写满了认真。
他的世界很单纯,娘子就是掌握一切的神。
他的喜怒哀乐,所有情绪都牵之一人。
窗外日头渐渐西沉,宛若迟暮之年的老人,慢吞吞的爬向山的另一层。
昏黄的光穿透窗纸,悄悄投下庭外树影。
“娘子。”陆引章紧张的眨了眨眼,眼皮的褶皱随着长睫扑扇忽深忽浅。
感受到他此时热情的苏晚栀,额头抵着他额头,两人的温度在彼此的靠近中融合。
她攀着男人的肩,面颊蹭过他侧脸,温热的唇擦着耳垂,将一声“嗯”送进耳窝。
清浅的呼吸扫过耳畔,陆引章不自觉坐得更端正。
他眼里裹挟着骇浪,捧着她娇媚动人的脸,喜不自禁吻住她的唇。
辗转啃咬,唇齿交流。
苏晚栀提出的方案实行后,加入到防洪引渠工事的百姓越来越多,白狼山那里已经告一段落。
定神渠那边的固堤行动仍在进行。
他们夫妻二人倒是清闲了两日。
如今便也有了时间,来研究这闺房秘趣。
陆引章抱得美人入榻,舞刀弄枪潇洒肆意的他,轻扶那杨柳细腰时,手竟微微带颤。
说多了大话,真到了这时候,又忐忑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就像坐在科举考场上突然脑袋空空的举子,面对下放的试题不知该从何处落笔,只毫无章法的东扯一行,西扯一句。
直到脑海中灵光一闪,跟寻到了诀窍似的。
便身体力行来交一张完美答卷。
话那是:
侍儿攀身娇难立,郎有千钧劲。
红酥手,白云臂。
灯斜春波眼,汗湿留香枕。
叠影重重动夏灼,日暮沉沉归极地。
忽闻木鱼声——
苏晚栀偏头看向屋外方向,似能透过闭合的门,看到默然静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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