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贵家办了这么大的酒,他们这些至亲的,最起码要吃上三天,那才会回自己家开火。人嘛,也会在那里玩几天。
第二天,不论是石宽一家,还是文镇长一家,都还聚在文贤贵家,热热闹闹,吃正餐剩下的酒菜
石宽和文镇长还有戴破石,难免的都碰面了,不过还是没有打招呼。石宽是怕两人尴尬,文镇长是不想招呼,戴破石心里怎么想?没人知道。
正因为怕两人难堪,石宽吃过了早饭,便去榨油坊了,免得碰面,互相都要把目光移开。
榨油坊在冬至过后就开工了,今年没有多少茶籽果,估计榨到过年前就能收庄,不用像往年那样,过年之后,还要来忙十天半个月。
榨油坊主榨的一直是牯牛强,这么多年来,牯牛强对榨油这个行当,已经相当的熟悉,手握着那榨油栓,闭着眼睛也知道往哪里撞。
今天牯牛强还没有办法来开工,他们帮在厨房掌勺的,还有许多的活啊。牯牛强不来,石宽就脱去上衣,跟着一起去扶那撞栓。
整个榨油坊里的那么多道工序,最累的就是摇晃撞栓榨油了。
榨油的一个老师傅姓李,脑袋秃秃,声音却像女人一样尖细,别人叫他李老秃。早年在文家当长工,后来慢慢学会榨油,牯牛强榨油就是他教的。现在看到石宽自己亲自上阵,就调侃道:
“石队长,今天你来扶撞栓,是不是扣肉吃得太多,无法消化,要来出汗出汗啊?”
好久没人叫自己石队长了,这个原来文家的老长工叫起,石宽感到好亲切。
“对呀,我也来榨这么多年油了,摇这撞栓也就那么几次,总是学不会。从今天开始,我天天来摇这个,你可要把我教会了啊。”
“那倒容易,只要你不喊累,能坚持下去就行。”
李老秃当石宽开玩笑呢,也不当真。
石宽还真有那心,因为只有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脑袋里才不会想东想西。
戴破石突然回来喝喜酒,虽然他和文贤莺以前也讨论过,但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论是前天还是昨晚,文贤莺都避而不谈戴破石,对他还格外的好,偷偷的打酒去喝了,是想让他静心处理好这件事。不发表任何言语,也是让他遵从内心想法,不左右引导。
可文贤莺对他越宽容,他内心的负担就更重,同时也就更觉得对戴破石的愧疚。所以呀,他要来一场大汗淋漓,把自己累醒。
文崇章他们几个小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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