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后退,不小心碰到后边裸露晃荡在半空中的灯管电线,悚然抬头。
悬空的灯管下,那几乎半透的粉色短发愈发显眼。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苏旎深呼吸了一口气:“梁姐已经去接触艾瑞吉了,她很相信我。”
“当然。”屋内最深处传来男人懒散的声音:“她会有用处的。”
苏旎忍着头皮发麻的警惕,余光瞥着那只巨大的薮猫,一点一点地往后退:“那你有办法了吗?——治好我身上的病,你说的我已经全都照做了……上次你答应我炸掉舒家的泉眼也没有做。算了,无所谓,先治好我。”
暗处传来男人似有若无的笑声,有股怪异的香气旖旎在整个房间里,劣质的熏香里混合着刺鼻的腐臭,令人作呕。
“别急呀。”
那人从暗中走出,暗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眼睛里带着笑意。
他身上寸丝不挂,袒露出光裸的身体,脖子以下的肌肤全是黑色的纹身,密密麻麻地印在身上,看上去极为不适。
桌子上的薮猫打了个呼噜,跳到他的脚下,用背蹭了蹭他的小腿。
阿契尼仿佛没有任何人类的羞耻感,丝毫不在意自己裸露的身体,伸手托住自己的下巴:“你还需要把她……带给我。”
苏旎怔愣了一下,很显然明白他口里的她代指的是谁:“莲不是说了吗?她并不是全知者。”
“你害怕她?”阿契尼不听他的理由。
自从上次被舒凝妙教训过之后,他就不太敢再往舒凝妙面前凑,苏旎被阿契尼戳中痛脚。
他给舒凝妙生命之符的那晚,舒凝妙正好遇袭,还不知道她会不会将这件事归咎于他。
质问也好,威胁也罢。
偏偏舒凝妙表现得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再也没有提起过生命之符的事情。
这更让他害怕。
阿契尼蹲下来,接住跳到他臂弯里的薮猫,薮猫的尾巴柔顺地垂下来,昏暗中那一人一猫的眼睛里散发着幽幽荧光,齐齐看着他。
“她很重要。”阿契尼慢慢说道:“比任何人都重要。”
“那你指望我做什么。”苏旎声音压低下来:“我能说服她吗?还是能打过她。”
“你有你的用处。”
苏旎又后退了一步,怀疑地皱眉:“你许诺的事情还没有兑现,我怎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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