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刚失去孩子的母亲来说,他突如其来的父爱又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这时舒父也会说几句好话:“家里的东西本来迟早都是你的,从来没想过给别人。”
苏佳冷冷地盯着他。
舒凝妙本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她要托举维斯顿在国立联合大厦站稳脚跟时,就已经不是她的“个人投资”。
所以,她说出“全部”这句话后,必然要拿到舒家所有产业做主的权力。
舒义俊本就是靠着控股混日子的人,对各个环节丝毫不敏感,借着遗嘱交付的股权和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舒凝妙拿到了控制权。
掌权意味着她不能像舒父那样对所有事都撂手放任,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忙碌。
其间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微生千衡真的兑现了自己说的话。
在仰颂教会的暗示下,所有程序都对她大开绿灯,进度飞速。
她现在开始相信仰颂教会不说谎的教义了。
克丽丝在度假小岛上给她打来慰问电话:“真不敢相信你在做什么。”
她口吻真切并非嘲讽,而是真的觉得疑惑,她们之中大部分人的理想都是享受着家族的信托和基金舒舒服服地过日子,没必要在享受的年纪自讨苦吃。
舒凝妙顺势起身,走到窗边。
听见终端那边克丽丝大呼小叫:“你知道学校论坛这几天都在讨论什么吗?”
“什么?”
“维斯顿啊!”
克丽丝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你也该出来去宴会逛逛,这么大的事都不清楚……这可是爆炸事故后最瞩目的新闻,现在研究中心的几个院系应该随便他挑选吧。”
说罢,她又长长叹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在科尔努诺斯教书,我反而感觉到了他的魅力,真可惜没珍惜他还在的日子——这可是未来的国立研究中心院长在给我讲课!”
“……”舒凝妙无言以对:“他在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这个时机对维斯顿来说正好,因为庇涅需要其他新闻来转移公众的视线。
对于这件事的处理,以及维斯顿接下来的待遇,更是有机会在公众认知中重新树立起政府信誉。
在追捧行使者的浪潮和接二连三的新鲜报道夹击下,大家很快就能继续无知无觉地投入生活。
“耶律老师去休病假,现在维斯顿也走了,不知道假期结束后我们班的新导师会是谁……嗯,我希望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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