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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的价值。

随后联合议会代表换届,如今两个候选人僵持,急需更显著的优势。

辉格党候选人森平主张大幅度提高关税,支持发展潘多拉产业来促进庇涅经济增长。

自由党候选人卢西科莱则是完完全全激进主战派,他曾任国家安全部副部长时积极推进庇涅与因妥里长达八年的战争,和军部现任部长科威娜简直相见恨晚。

站在哪边都会沾染上一身臊腥,这就是维斯顿讨厌联合议会的最大原因。

这种政治游戏里,无论怎么选都看不见令人宽慰的未来。

“这些话留到她面前说。”舒长延点开终端,对他的态度早有预料,科威娜给他发过很多资料,他看过,但基本是漫不经心地略过去。

如果不是想看看舒凝妙口中的朋友,他对完成这种任务毫无兴趣。

“既然如此,我想你还有别的话?”维斯顿抬手,咖啡杯稳稳地悬浮在手心上方,又移动到桌面上,一滴未洒:“如果和那个坐在椅子上往咖啡里加糖的笨蛋有关,也不必继续说了。”

舒长延抬手按住墙壁上的按钮,重启屏蔽仪:“作为老师,与学生保持距离似乎是一种自觉。”

“庇涅的领养法规定监护人必须与被监护人之间相差四十岁以上,你多大?”维斯顿轻蔑一笑:“怎么会以监护人自居呢?”

“这不是‘监护’,而是希望你具备相应的道德。”舒长延温和而不容抗拒地回驳。

“很幽默,一个不受道德监管的战争武器在和我谈论道德。”

维斯顿顺手关掉屏蔽仪,迈出逐渐消散的蓝色光幕。

两人面色如常地走出来,舒长延俯身摸摸她脑袋:“我说完了,早点回去。”

舒凝妙坐在一旁,因为偷听看上去格外乖巧:“知道了。”

维斯顿盯着电梯门,直到关上,举起杯子轻抿咖啡,皮笑肉不笑地重复一遍:“知道了。”

舒凝妙搅了搅自己手中的咖啡,不理睬他阴阳怪气:“你打算怎么把大选敷衍过去?”

这可不是选择站中间就能解决的问题,世上从来没有这种好事。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蠢得冒失。”维斯顿收起自己的终端:“不该听的东西别听,下次送你t去中央庭审的拘留所长长记性。”

“那也要有证据。”舒凝妙伸出一根手指,意味深长地点了点他的镜片,一语双关:“小心被杀人灭口。”

维斯顿扶着被她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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