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闻昊渊答得很顺口:“听媳妇的话,能保家宅平安,家人顺遂,日子美满富足;我也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陛下忘了不成?”
皇帝:……
原以为闻昊渊这样愿意被妻子拴着是件好事。
起码这样强悍的男人有个软肋,对上位者而言更容易拿捏。
可皇帝万万没想到,最后是这个软肋本身拿捏了闻昊渊,反倒将他这位九五之尊抛到一旁。
“陛下,何时能收回旨意,取消赐婚?”闻昊渊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皇帝已经很烦他了。
“你夫人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么?我先跟她说完了,再说别的吧。”
闻昊渊便一言不发离去。
待皇帝洗漱更衣,用罢了粥饭汤药,虞声笙才姗姗来迟。
“有什么想问的,问吧。”她开口道。
皇帝气闷。
安静半晌,他才道:“岁娘是你的人?”
“是我救下的人,并非我的人。”
“隐瞒矿脉,私自铸币,伪造账目这些……你都有参与吗?”
“关我什么事?”虞声笙觉得莫名其妙,“这些东西我都没插手,我不过是让陛下早点知道这些真相,免得继续被蒙蔽。”
“好,好个早点知道。”皇帝嘴角紧了紧,“你有没有陷害黎阳?”
听到这儿,虞声笙笑眯眯地看过去。
果然啊,到底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两个人。
哪怕皇帝此刻对黎阳夫人已恩爱大不如前,甚至有些厌恶,但他依然怕有心之人栽赃嫁祸。
他依然……还是想替黎阳夫人查个清楚,免得真冤了她。
“那些铸造的钱币还有银锭子,陛下都看过了吗?”虞声笙反问。
“看过。”
“银钱数量和账目上的应该对得上吧。”
“确实。”
“那陛下有没有去查过矿脉的开采与存储的预测?工部有官员就擅长此道,据我所知,陛下此番南巡,身边带了不少六部的能人,他们没有介入此事么?这可是关乎国本的大事,光是私藏矿脉,拒不上报一件事,恐怕单凭黎阳夫人的一品皇妃之位是挡不下来的。”
言下之意,黎阳夫人必定难逃国法。
皇帝却听懂了她的另一层含义。
“你是说……铸造出来的银钱远不止这些,这些账目都只是伪造出来,掩人耳目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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