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抱住脑袋,一阵懊恼,怎么能闹出这么大的误会,说出去都要让人笑话死了。
但是现在,总不能将错就错吧。
虽然她本来就想要和离,可是……她总得让谢从谨知道真相吧,不然他岂不是要一直活在愧疚与懊悔中?
她不欠谢从谨的,但是事情总要说清楚,而且就谢从谨给了她三千两银子来看,她该告诉他事实,不然这钱她也花不踏实啊、
甄玉蘅又觉得谢从谨是个人了。
但是这么大的误会,这么尴尬的事情,她怎么开口啊?
难不成她要到谢从谨面前,跟他说,那晚他喝醉就,她把丫鬟撵走,自己跟他云雨一番吗?
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遁地而逃,她丢不起这个人,开不了这个口。
她可不能主动去找谢从谨,这没法儿说啊!
她苦恼地倒在床上,翻来覆去。
心里有发愁,又有了一种隐秘的欣喜,原来是她误会谢从谨了,他不是个混蛋,反而……人还挺好的。
但是就那晚的事情来说,还是个混蛋。
甄玉蘅倒在被子里,一会儿抿着唇笑,一会儿又皱着眉头发愁,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才好。
而谢从谨这边,下属传回来消息,说甄玉蘅本来都要上路走了,但是谢怀礼去了一趟,她又没走。
谢从谨不明所以:“为什么?谢怀礼跟她说什么了?”
下属摇摇头:“离得太远了,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就听见一句,夫人那会儿的马车都了,二公子喊了一声,说又不是大哥主动找的人,是那丫鬟趁他醉酒爬上他的床,就这句,夫人听见之后,突然就叫停了马车。”
谢从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甄玉蘅又不走了,他还特意让人把谢怀礼叫过来,仔细盘问,问了半天,发现他们也没聊什么特别的,都是那晚发生的事情。
那些事甄玉蘅不是都知道看到了吗?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啊。
谢从谨想不通,只是让人继续守着甄玉蘅。
甄玉蘅在林蕴知的宅子里又住了小半个月,林蕴知过来看她,打趣她道:“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后悔了,怎么还赖着不走了?”
甄玉蘅斜她一眼,“我不过是想再多住几天,嫌我住得久了,我给你出房钱还不成吗?”
“去去去,谁稀罕你的钱。”
林蕴知一边打着扇子,一边笑嘻嘻地说:“你倒是说说,你在这儿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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