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造神(第1页)

这件事以后的日子,更是无比的湿冷和苛待。

毕竟这批实验品在这时并没有觉醒什么比常人特殊的能力,既然有想逃跑的想法,那么就可以视为用废就完的处理准则。

而且这些研究员多有虐待儿童的怪癖,毕竟能做出这种实验的人不可能对孩童有同情心。

本就不够吃的营养剂被偷偷克扣,让人常常饿到眼前发黑,连抬手拍打玻璃的力气都快没了。

研究员还会故意在谢晏最虚弱的时候进来检查,用冰冷的探针戳弄着未愈的伤口,看他疼得蜷缩成一团,眼底才泄出一丝病态的快意。

“记住你的身份,”研究员的皮鞋碾过他的手腕,“实验品就该有实验品的样子,别妄想不该有的东西。”

高强度的虐待让谢晏开始变得沉默,他眼睛的颜色在这个过程中也变得更深,最后成为了碧绿色。

跟白鸦的互相帮扶在这巨大的疤痕和似乎永无止境的虐待下,力量实在是太小了。

而且在这种巨大的伤口下,人总是更容易产生隔阂,一方担心另一方的敏感,所以小心翼翼,另一方则觉得一方的爱意似乎太少了,这就是大恩如大仇的理论根源。

谢晏的人生和感情似乎都这样僵持着,停滞着,直到有一天,研究员推开他的玻璃门,手里拿着一份冰冷的文件,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马上跟我走。”

“那里有一处废弃的古墓地,底下藏着一些早期实验的遗留物,”研究员将文件扔在他面前的地上,“带着这个摄像头,进去探查清楚,拍回所有影像。”

他没有提任何安全保障,仿佛谢晏只是一只被丢出去的蝼蚁,死在那片荒坟里,也与他无关。

谢晏默默捡起文件,指尖触到纸页的冰凉,心底却泛起一丝奇异的平静。

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很快,他揣着摄像头,赤着脚走出了实验室。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皮肤上,脖颈的疤痕被吹得发紧,隐隐作痛。

风穿过荒无人烟的草地,在一阵传送阵的光芒闪耀以后,谢晏听见呜咽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

他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同情心了,毕竟似乎没人比他更为凄惨了。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摄像头挂在胸前,小小的镜头在雾气里泛着冷光。

他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也不在乎,只想着往前走,死在这里也许也是好事。

不知走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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