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亲吻之中,白鸦的牙齿毫无预兆地咬下去,尖锐的犬齿刺穿林砚的舌尖,铁锈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炸开。
鲜血顺着舌根漫开,咸腥而滚烫。
林砚吃痛,却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侵入,把那点痛楚当作烈酒一样碾碎在吻里。
他甚至感到喜悦,舌尖故意往白鸦的齿缝里顶,把更多的血喂给他,像在喂养一只不肯驯服的雀鸟。
白鸦猛地抬腿,膝盖精准地撞向林砚的腿窝。
“砰——”
力道狠而准,林砚也亲够了,顺势放开白鸦,单膝跪在落满绯色花瓣的泥土里。
古木的阴影罩下来,把他的身影压得更低,却也让他的身影显得更加危险。
他缓缓抬手,拇指抹过自己唇角的血迹,动作慢得近乎挑衅,然后把染血的指腹举到白鸦眼前,轻轻晃了晃。
“你不是不介意这个的吗?”
声音低而缓,像在逗弄,又像在确认什么。
白鸦此时还未从亲吻中平复过来,胸口剧烈起伏一会,才低头看他,耳尖那颗珍珠痣上的齿痕在灯下泛着暧昧的湿光。
刺眼的厉害。
他的小鸟冷哼一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藏青说了,不能跟别人这样,不然他就不给我甜品了。”
又是藏青。
而且什么叫——不能跟别人这样?
意思是他的小鸟只能跟那条毒蛇做这种事吗?
这样的管束跟他有什么区别呢?他的小鸟还是看不明白。
不过对藏青看不明白,回去以后对他应该也看不出来吧。
白鸦说起藏青,语气里带着几分依赖,又有几分被管束的小委屈,却半点不觉得藏青的要求过分,反倒觉得理所当然,“你方才不仅丢了我的蛇,还害我违反了规矩,你得赔我!”
这种事情,居然没想着瞒着藏青吗?
无论心中想着什么,可面上,林砚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甚至笑意更柔,只剩一片看似宠溺的纵容。
他缓缓站起身,逼近一步,又被白鸦警惕地瞪了回去,只好停在原地,温声劝道:“跟我回去吧。”
“我知道之前我不对,你回来以后想养多少蛇都可以,我给你寻遍天下奇蛇,比那条蛇的更好百倍。”林砚的声音循循善诱。
“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藏青连一点甜品都要拿来要挟你,可见根本不是真心接纳你,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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