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这并不是两个人过情人节。)
(小郑看了小红和悬月的故事以后and小红受伤养病,小郑自以为的囚禁,小红以为的养病pa,小郑在幻境中看见小红选择悬月然后又抛弃了他,出来询问小红以后,得到回答是会抛弃他,并且小红真.要走了,然后精神错乱文学)
(其实是想写更黑一点的小郑。)
郑明漪最近总是觉得雨带着铁锈味。
他之前对任何天气都不甚在意,现在却总觉得有些厌烦。
因为他的老师在那时会听见雨声。
这样他就会很不开心,总感觉这雨是在提醒他什么。
提醒他是个欺辱老师的逆徒。
他当然是了。
何须提醒呢。
其实他是恨自己的,为什么他满足自己的心愿要去伤害老师呢,若是攀登得到老师途中的一切苦果都是他来吞就好了,即使是十八层地狱的伤害也都让他一人受就好了。
上天啊,你怎么能给我降下神明,却不让我得到,我参拜他多年,又为什么如此欲壑难填呢。
不如当初直接把我打下十八层地狱,让我无人救赎,这样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怨恨上天,然后去侵占我的神明。
——
纪惊鸿的指尖每次触到榻边垂下的布料时,只觉那华美的料子浸满了潮气,像裹着一层未干的血。
这张床做得很大,华美无比,床垫和锦被无一不是极好的料子。
床边还摆着桌椅,上面有切好的水果和时兴的点心,还在上面放了一堆书。
又看完了一本书,纪惊鸿开始沉思——他的伤都养好这么久了,为什么他的学生还建议他不要出门。
郑明漪一片孝心是真,连铁链都给他戴上了,生怕他不享受。
但他不至于现在就养老了吧。
等明漪来了就跟他说一下吧。
而此时,雨丝斜斜砸在房间外的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裹着暗红血沫,黏在郑明漪的外袍下摆。
那本来是一件素白的衣袍,此时已经被浓重不同的红色沾满了。
那些人真是烦人啊,幸好他学的好,要不然怎么能有如今的轻松日子呢。
铁锈味混着雨气钻进鼻腔,他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玉带。
白袍从肩头滑落,每一寸布料都吸饱了血,落在地上时溅起细小的血花,与潮湿的地面洇在一起,像一幅被雨水泡坏的素绢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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