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制成这样屈辱的姿势,要是别人这么做,沈时估计早就心里记上一笔,准备后面把人千刀万剐了。
但在刚刚体会了小时候的经历以后,沈时居然有一丝庆幸和愉悦。
庆幸他还能见到他的弟弟,愉悦他即使做出了那么多错事,他的弟弟依旧还在意他。
他喜欢这样纠缠不休地,无论如何都无法舍弃的爱。
那缕冷香愈发浓烈,缠得人呼吸发紧。
沈珩溯的声音贴着耳郭落下,尾音勾着点嘲讽的笑意,像冰锥轻轻划过皮肉,不疼,却莫名让人战栗:“……沈时,你又看上了哪件宝物,甚至要特意到我面前来,增添成功率?”
话音未落,冷香猛地凑近,沈珩溯忽然偏头,尖牙轻轻咬住了沈时的耳垂,漫不经心地碾磨。
“可世上哪有白拿的宝贝,”他低笑,湿热的呼吸喷在耳后,“你打算用什么来换?”
话说完了,唇瓣却没离开,顺着耳后冷白的皮肤往下滑,舌尖偶尔舔过颈侧跳动的脉搏,留下湿冷的痕迹。
吻过下颌线时,刻意用齿尖刮了刮那点脆弱的皮肉,才又往上移,最后停在右脸眼尾。
沈时声音微哑:“不是为了宝物……”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呼吸顿了顿,那只摩挲肩颈的拇指猛地收力,掐得皮肉泛出红痕。
“我只是想要找到你。”
沈珩溯的声音略带讽刺响起:“你编这些话真是越来越好听了。”
按在后背的手力道加重,几乎要把他嵌进桌面里,湿热的吻却一重接一重而来。
沈时却忽然偏头避开了,在身上人“果然如此”的眼神下,指节扣着桌沿,声音里竟掺了点恳求:“弟弟…你让我翻过来。”
他之前一直都是叫他的弟弟的全名的,哪怕对方叫了他那么多次“哥哥”。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动作停了,对方似乎一瞬间僵住了。
于是他继续说:“让我看着你说。”
那只掐着肩颈的手骤然松了力道,连带着覆在后背的重压也一并撤去。
沈珩溯的指尖从沈时泛红的皮肉上滑开,转而扣住他的腰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将人猛地翻了过来。
檀木桌的凉意透过薄薄衣料渗进脊背,沈时刚睁开眼,视线就被骤然覆下的阴影填满。
他终于又见到了他的弟弟。
有些人的容颜就是无论你见多少遍,都要感叹对方的绝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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