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的意识从林晚秋的记忆里出来后,心情诡异地有些复杂。
毕竟归根结底,他好像也是这个计划的受益者。
没等他平复心情,黑衣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母体大人,时候到了。”那人上前一步,斗篷下摆扫过地面暗红的液体。
就在这时,林晚秋突然停了下来。
枯槁的头发下,露出半张青紫的脸,嘴角竟缓缓勾起一个与记忆里如出一辙的诡异笑容。
周围的男尸突然开始抽搐,胸腔的血洞汩汩冒出血液,顺着黑石地面的纹路,汇集成细流,朝着林晚秋的腹部涌去。
就在这时,她猛地一捶肚子。
既然报了仇,这个本来她也没同意存在的孩子为什么要活着?
“滋啦——”血液接触到她腹部皮肤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林晚秋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尖锐的嘶吼,那声音穿透耳膜,隐约能听到黑衣人叫着:“不好!她反悔了!”等话。
真是傲慢的一群人,凭什么认为女性就不会反抗呢?
从来没有谁天生就要受别人的压迫的。
沈时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血色晶石的光芒骤然暴涨,他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吸力,这次却不是灵魂被卷走,而是整个空间在折叠、压缩,黑石地面裂开缝隙,涌出的血雾将他包裹。
等视线再次清晰时,他站在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上。
祭坛由白玉砌成,却被一层层鲜血染色,边缘堆砌着无数白骨,颅骨的空洞朝着中央,像是在朝拜。
祭坛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台,台上铺着猩红的绒毯,绒毯上,一个小小的婴儿正安静地躺着。
等看到沈珩溯.婴儿版时,沈时才算松了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结果,刚才林晚秋的行为也把他吓到了。
毕竟沈时虽然同情她,也不认为她做错了,但人总是有私心的。
那是个玉雪可爱的孩子,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睫毛纤长如蝶翼,只是一头头发却是纯粹的雪白,像初落的雪,铺在绒毯上。
最惊人的是他的眼睛,此刻闭着,眼尾却泛着淡淡的绯红,想来睁开时,该是一双摄人心魄的红眸。
那是他的弟弟,是他唯一的血脉至亲。
高台两侧,各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手里端着两个半人高的青铜器皿。
左边的男子正将一团黏腻的东西倒进器皿里,沈时眯眼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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